不管小寡妇信不信,许慕言还是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二,他道:“不是我,我没有杀人剖肝,我真的没有!”
玉离笙沉默不言,只是凝视着他的脸。
“我没有杀人,从小到大,我连只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会杀人?当时,那尸体抬到大殿时,我远远看了一眼......死者年龄还挺小的,瞧着不过十多岁昵。”
顿了顿,许慕言的声音越发低沉下去,“年纪小小的,怎么就死了,多可怜啊,家里若还有尚存在世的爹娘,兄弟姐妹,不知道该有多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玉离笙听起他提及爹娘和兄弟姐妹,语气里总有那么一丝悲切,眸色都黯然了许多。是了,许慕言打小就被他捡了回来,没爹没娘,没兄弟姐妹。
擅青律虽然是魔族中人,但为人师兄还是很称职的。这些年待许慕言如亲兄弟一般照顾。
反而是玉离笙一直以来,都没有尽到为人师表的责任。
如今甚至还百般折辱小徒弟,但凡换一个有心的人,必定要良心不安,夜夜难寐。
可玉离笙没有心。
正因为他没有心,所以他听了此番话,不仅不肯放过许慕言,反而将人禁锢得更紧了,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正对着檀青律。
擅青律的目光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二人相连的部位,目光灼灼地盯着看。
可在他的眼中,看到的却是黑蛇的七寸,壮硕的身体盘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