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啊,您昨夜受累了,现在还疼不疼啊?”
许慕言只当是昨夜自己欺师灭祖,一个把持不住就趁人之危。
眼下望着师尊苍白的面孔,颇为心虚地给他捏腿。一边捏,一边还心疼地抿着嘴。
许慕言满脸关切地道:“师尊,疼的话,你就跟弟子说,弟子有药。”
玉离笙:“……”
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对劲。
小徒弟昨夜摔到了头,难不成把脑子也摔坏了?
玉离笙沉着脸,抬手捧过许慕言的脸,一眼就瞥见他后脑勺上鼓起的大包,一夜过去了,竟还没消下来。
本来就不聪明,还摔成这样。
许慕言嘿嘿傻笑,痴痴地唤:“师尊,好师尊。”
玉离笙想,真是个糟心玩意儿,笑得像是头一百多斤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