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那个色胆包天的狂徒呢?”
“你找死!”
重明君怒而抬手,作势要一掌劈下。
“师兄何必动怒?我都不在意,师兄何必在意?”玉离笙将人拦住,神色自若得很,淡淡道:“想来就是孩子之间无聊的小把戏罢了,不必介怀。”
许慕言一听,暗道,原文里不是说小寡妇脾气不好么?谁敢偷看他睡觉,就把谁一脚踢下山。
怎么会给他求情……难道说,小寡妇也觉得玉石那种死物,没什么意思,想借用他这个活物用一用了?
哇吼!
“横竖是你的徒弟,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莫对座下这帮弟子太过心慈手软,否则早晚有一日,他们要爬到你的头上来!”
许慕言:不是爬到头上来,而是爬到玉离笙的床上来。
这个师伯一点不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