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脑髓都要被吸走了。
江趁笑,“这才哪跟哪儿。”
白茶脑子懵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在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呈现出澄澈清透的浅褐色,显著分外无辜。
好像是江趁说了多吓人的话一般。
她结结巴巴说:“我们,我们这才刚和好呢。”
意思大概是,才刚和好就这样,不太好吧。
江趁牵了牵唇,视线下移,在她捂着嘴巴的手背上轻轻啄了下,感受到她抖了一下后,抬眼看她红得已经不行的脸颊,笑说:“那不更得补补。”
把这些年没亲的都补回来。
白茶被他说得头晕乎乎的,有种奇异的眼睛都要睁不开的迷糊感
她伸手推他,江趁没想继续逗她,轻而易举就被推开,直直坐倒在她床上。
迎着白茶微愕的视线,他双手撑在床面上,整个上半身后倾,抬着头仰视着她。
这个角度下,江趁下颌线条更加利落,眉眼微扬,薄唇轻轻往上勾着。
像是在引诱着她对她做些什么似的。
白茶吞咽了下,步伐混乱地往后退了两步,“我,我饿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摔上卧室门快步走了出去。
就这么把江趁一个人留在了她卧室。
出去之后觉着不对劲,但也没勇气再回去找他。
总觉着卧室里有张床,不适合孤男寡女多待,即便是不做什么都有说不清的暧昧感,让人心慌。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营养丰盛、摆盘精致。
刚才江趁进去应该是叫她吃饭的,怎么就发展成那样了。
想着,白茶脸又红起来。
自顾自坐下,用手反正面地去贴脸,想要降降温。
本以为她出来,江趁很快就会跟着一块儿出,结果白茶都在外边一个人坐了好一会儿卧室那门都没被人打开。
也不知道他是在干嘛。
盘子里的鸡蛋已经被剥好,白茶把它戳在筷子上,放嘴边咬了一口,边吃边想这个江趁怎么还不出来。
等一个鸡蛋快吃完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白茶腰杆儿瞬间挺得笔直,把最后一口鸡蛋塞嘴里拼命嚼。
然而江趁只是打开卧室门,探了个上半身出来,隔着一条长过道问她:“戒指放哪儿了?”
白茶咽下鸡蛋,“在床边柜子第一个抽屉里。”
江趁再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勾着她那条刚摘下来的项链,银白色的长链子,下面坠着江趁那枚纯黑素戒圈。
他站在白茶身后,伸手去撩她头发。
这个动作还是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江趁安抚一般揉了揉她发顶,拨开她遮住脖子的长发,露出了那颗类圆形疤痕。
他拇指在上面轻点了一下,问她:“疼不疼?”
白茶笑,“早就不疼了啊,都多久了。”
江趁扯了扯唇。
当时,一定很疼。
她还那么小。
“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苦了。”江趁的声音很低,认真起来带着熨帖人心的安全感,一听就不是在说哄人的漂亮话。
江趁也终于想明白,他这样混的人,为什么还能原谅她,放下脸面过来找她。
大概是是因为,江趁心疼她大过自己,所以没办法怪她骗他。
他只怪白茶不回头看他,
明明他是那样好哄的人。
而现在,又能和她在一起,已经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她。
白茶知道他心疼自己,从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就能感受得到。
江趁看着混不正经,可白茶最清楚了,他的温柔全藏在细节里。
“江趁,”她回过头,仰起脸看他,“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
再也不会骗他了。
江趁被她这句郑重的话逗笑,弄得跟劫后余生一样。
他低下身,将项链绕到她脖子上,不太熟练地扣到最里面一环,戒指就完全暴露在她衣领外面。
江趁说:“你对自己好点就成。”
白茶心口一酸,摸摸锁骨窝的戒指,点了点头。
吃完饭,江趁让白茶去工作,自己收拾了一会儿洗了手过去敲她房门。
白茶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跑出去给她开门,这回江趁没有进来。
就站在房门口,倚着门框,伸手环着她的背将人拥进怀里。
“下午要去上班。”他说。
白茶眨巴了下眼,“那你快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毕竟昨天照顾她这个醉鬼估计也没睡好,今天又这么早起来给她做饭。
“嗯。”
他应了一声,可浑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白茶疑惑地看他,“怎么啦?”
江趁抵上她额头,视线暗示性地下移,哑声问:
“再给亲一口行不行?”
“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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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和好了哈哈哈,评论发喜糖(小红包)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