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白茶喝了口柠檬茶,将这戒指的来历给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得唐初晓觉得自己的认知被颠覆。
“江趁是这样的?”她震惊,“他怎么这么像个好人?”
“是吧,”白茶也深有同感,“再处下去我都要怀疑自己了。”
她们蒸完桑拿,换了衣服往休息室走,坐在小沙发上继续聊。
“他连这种东西都给你,牛啊我的宝,我都不忍心了,”唐初晓使劲摇了摇脑袋,“不行不行,我这个废物,我怎么能共情渣男!”
白茶使劲点了点头,不能共情渣男,她得天天这么给自己洗脑才行。
“反正等分手的时候我就还给他,”白茶叹一口气,“得尽快结束才行。”
唐初晓嘻嘻哈哈地笑,“撑不住了吧,我早就说过你渣江趁不靠谱,和他这种级别的渣男玩,没把自己搭进去就是好事了。”
“而且不是我说你,为了让渣男尝尝苦头和他们谈恋爱再甩了他们这种事,他们是尝到苦头了,可你自己吃到甜头了吗?对你有什么好处?”
白茶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从前边的韦开宇景林身上她可能还尝到了一点渣人成功的快感,可在江趁身上,她非常奇怪地觉着自己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别说快感,不被困在里面出不来都是好的。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甩了他?”唐初晓问。
没等白茶回答,恰巧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响,是有人打翻了杯子。
唐初晓被吸引了注意,伸着头看了眼热闹。
那女生手忙脚乱,看起来很慌,坐在和白茶背靠着背的位置,她没转身,唐初晓只看到个背影。
她笑着小声说:“茶茶,那个女生穿得和你风格好像哦。”
要不是白茶就在自己对面坐着,唐初晓保不齐真能认错人。
白茶没有转头,身体前倾小声说:“别看人家了,被人盯着多尴尬。”
唐初晓这才吐了吐舌头,收回了目光。
“你保研有信心没?”
白茶从大一一直到现在都在为保研到珩大努力,唐初晓之前复读不在都知道她有多重视。
白茶点了点头,笑说:“那当然啦。”
她确实还挺有信心的,毕竟成绩在那放着,她又不可能违纪。
两个人套上羽绒服,拿了包起身往外走,准备坐车回学校。
直到她们出了门,景晴晴才站起身来。
她穿得和上次在咖啡馆那天白茶穿的很像,头发也由挽在脑后改成了披散着,连长度都修剪到和白茶差不多的长短。
景晴晴只是想跟着白茶,她想知道江趁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幻想如果她变得和她一样江趁会不会就能喜欢她一点。
可她没想到会听到那些。
那个女生,她分明是蓄意勾引,她和江趁在一起的初衷就是伤害他。
景晴晴手指都止不住的颤,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把这个女生的真实目的告诉江趁,江趁一定会和她分手,他们绝对再也没有机会。
江趁这么优秀的人,不需要忍受别人,也不该忍受别人。
他向来最烦欺骗,如果知道她从始至终都在骗他,一定不会原谅她。
景晴晴脑袋里一团浆糊,打车回了家才发现她哥回来了。
景林毕业两年,在外地工作,一年回不来几次。
这次也是因为景晴晴割腕的事,特意调休回来。
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书,戴了副银边眼镜,在冷光立式灯照射下闪着倏忽的光影。
举手投足都很斯文。
虽说景林平日里都很温和,可景晴晴某些时候其实有点怕他。
他把她叫到身边坐着,问她最近的情况,有没有听医生的话乖乖治疗。
最后才问了她关于江趁。
景晴晴全都说了,包括今天在桑拿房听到的一切。
景林:“你喜欢的人很爱他现女友,对吗?”
景晴晴点点头,江趁说他只爱她,现在还把一直戴着的戒指给了她。
“那你怎么能确定,他知道了这个女生的真实目的就会和她分手呢?”
“如果他原谅她了呢,如果这个女生恰巧动心决定假戏真做了呢?”
“只有这个女生坚持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他们才能彻底分开,对不对?”
景晴晴愣住了,她一直觉得江趁不可能接受得了这种谎言,可要是他偏偏就为那个女生破例了呢?
“讨厌她吗?”景林又问。
景晴晴非常挫败,有些忍不住泪,“她抢走了我喜欢的人,我讨厌她!”
景林:“既然那个男生这么优秀,在他们学校又挺有名,而且听起来并不是第一个被她这么欺骗的。如果这件事被曝光,你觉得,那个女生的道德素质、人品,会不会受到质疑?”
景晴晴没想过这么多,不知道哥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木然地点头,呆呆地听他继续说道:
“她不是要保研么,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给她扣上私生活混乱的帽子,难说不会对她升学造成影响。”
说着,景林笑起来,眼睛轻眯起,笑容如春风一般和煦,语气也温柔。
“你拿这个威胁她,你说她敢拿自己的前途做赌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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