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败给她的瘾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7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的她。

    他还挺会给女朋友留面子?

    白茶想不通,这个江趁为什么总不按常规渣男的操作出牌。

    甚至,他的一言一行都极易让人感觉他是个好男朋友。

    谈恋爱第一时间想要公开,把解锁密码换成女朋友生日,甚至连谁追谁这种小事,他在外都顾及她会不会面皮薄。

    可要说这种表现是源于他已经上头,一个恋爱经验丰富的渣男在这么短的内喜欢上她也不太现实。

    直到十二月,白茶还觉着就这么和江趁在校园里公开恋爱非常魔幻。

    而网上提及到他是渣男的帖子一条都搜不到且所有人都在羡慕她的时候,白茶觉着更加魔幻。

    可这时候白茶忙着完善论文加上准备期末考试,没太有空想那些东西。

    江趁比她还要忙一些,在医院里连轴转,两人经常好几天才能见上一面。

    见面也就是在宿舍楼底下抱会儿,或是在他休班的时候陪白茶去图书馆学习。

    这天是周末,江趁还在医院那边,白茶照常在图书馆写论文。

    下午刚收拾了东西准备去吃午饭,就接到陈筠心的电话。

    “小白,王杨和我说江趁出事了。”

    她的声音听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不是平时开玩笑的语气。

    白茶蹙了蹙眉,“出什么事了?”

    陈筠心:“好像是和病号家属打起来了,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呢,你也先别太担心,王杨那边再有别的消息我再和你说。”

    说到这儿她又道:“你可别说这事儿是我跟你说的啊呜呜……”

    挂了电话,白茶找到和江趁的聊天框,这才发现,早上发的消息他现在都还没回。

    白茶又给他打了电话,也是没有人接。

    白茶甚至回宿舍问了李颂,李颂根本没听说这事.

    直到晚上,白茶收到了江趁的微信消息。

    CH:【我在图书馆外面。】

    白茶出去的时候,江趁手指间夹着烟,但没点。

    他站在昏黄的路灯底下,穿了件深色风衣,身姿挺拔落拓,唇角处的淤青更显著痞。

    白茶被他拢进怀里,他笑得和以前一样混,揽着她腰问她冷不冷。

    白茶穿的要比他多多了,一点都不冷。

    况且,他怀里很烫。

    她摇摇脑袋,“我才不冷。”

    他又问:“那想不想我。”

    白茶还是摇头,“不想,你都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我为什么要想你。”

    江趁笑了。

    他女朋友在这儿套他话呢。

    “谁告诉你的?”他挑眉。

    白茶皱着眉,伸手去摸他唇角的淤青,力道放得很轻,唯恐弄疼了他一般。

    “告诉我什么?还用别人告诉嘛,我又不瞎!你和别人打架了?疼不疼?”

    江趁本来没打算告诉她这事,怕她会担心。

    可她小心翼翼碰他唇角,问他疼不疼。

    “病号家属。”他简单道,并没说明为什么打架,怎么打的。

    白茶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想听。

    “怎么,”江趁揉了揉她脑袋,“和病号家属打架,觉得我不是个好人了。”

    白茶摇了摇头,“你是我男朋友,我为什么要因为别人就觉得你不好。”

    这话或许是她的惯用话术,可白茶听说过,江趁虽然是个渣男,但对医学的态度非常严谨。

    一直以来,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医院,都是学生标杆。

    所以即便白茶没在现场,没亲眼看见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潜意识里也是相信他动手肯定是有原因。

    江趁似乎是被她这话取悦到,“嘴怎么这么甜?”

    白茶笑得更甜,被他牵着去便利店买速食,她没问和病号家属打架会不会影响到他毕业,或者会不会影响他毕业后进安医附院工作。

    安医附院是安樟市最顶级的医院,在全国也数一数二,白茶听别人说过,江趁几乎百分百是要留院工作的。

    看江趁唇角也有伤,其实不难想象,对方伤势应该不轻。

    要是那边伤势严重,要告江趁本人,或是告医院,很难不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这些白茶心里清楚,但她只需要和江趁谈恋爱。

    如果她狠心一点,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和他分手,那这场报复渣男的游戏打击成效无疑会被拉到最大。

    江趁付好了钱,把热好的便当递到她面前。

    两个人就在便利店那扇大玻璃窗前的长桌边,暖黄色的灯光照着这一隅,白茶侧过脸看他,才恍然发现江趁头发长了些。

    不再是初次见面时几乎露着青茬的寸头,变成了那种,干净的短碎。

    白茶问:“你是太忙,忘了去理发店剪头发了吗?”

    江趁笑了声,“一想到我女朋友不喜欢光头,哪儿还敢剪。”

    是那种开玩笑的语气,却让白茶心跳错漏一拍。

    她依稀记起,第一次见面那天,江趁管她要联系方式。

    她当时说:“我不喜欢光头。”

    白茶在李颂那里看到过她和洛清辞江趁他们小时候的合照。

    明明,他从小就留那样极短极短的寸头,二十几年都没变过。

    现在却因为她很久之前一句随便扯出来的话,就做出了改变。

    白茶很难说清心里什么感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