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台的概念。
场面一时间有些难堪。
“好了,”短暂的冲击后,太宰治非常自然地转移话题,他一拍手:“请剩下的最后一位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默不吭声其实三观已经被冲击得稀碎的费奥多尔顿了一下,沉着地报出自己的全名: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异能力者。”
【绝赞全球通缉中。】
齐木心里补了一句。
“费奥多尔先生,认识你很荣幸。”
在世界名著《罪与罚》的著者、被誉为“人类灵魂的审问者”的小说家陀思妥耶夫斯基报出全名后,在场人的反应非常平淡。
——因为根本没人记住这位著名文豪的全名。
夏油杰倒是觉得有点耳熟,但他主要涉猎的是本国传统文学,《罪与罚》只是略有耳闻,更别说记住作者全名了。
不过没有关系,费奥多尔已经决心等出去之后,在维基百科上搜索自己的名字。
【正确的判断。】
一圈自我介绍下来,大家重新坐回了各自的位置。
在理解了大家都有各自身份的情况下,要说点什么好呢?
彼此间坦诚相待后,不仅没有出现神预想中相互理解支持的场景,反而是奇怪的隔阂加深了。
“旧恨未消,又有新仇。”
说的就是这么一个人心错综复杂的社会。
沉默中,山吹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一拍手:
“好!接下来召开谈心会吧!”
“谈心会”,一种畅所欲言,诉说心里话的小型座谈会。本意是用□□速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集体活动(但因为根本没人说实话所以通常没什么用)。
“大家都来说说自己目前正在烦恼的事情吧,”山吹樱的眼睛亮晶晶的,真心实意道:“这里这么多人,说不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呢?”
“有点伤脑筋哦,”太宰治颇为苦恼把下巴搁在桌上,软趴趴的脸颊好像糯米糍一般,音调拉得很长:“因为生性乐观开朗,我都没有什么烦恼呢——啊不过既然是樱酱拜托的,那我努力想想看好了~”
山吹樱感动地看他:“太感谢了,太宰老师!”
“没关系哦!”
这副“师徒情深”的画面,有人看不下去,有人睁着眼睛拼命看。
自从知道他某种意义上是文豪“太宰治”之后,一些接受了正常国文教育的人,就下意识地避免去看他。
历史人物忽然从课本上走出来、还在面前扭得曲里拐弯说些让人想疯狂吐槽的话,这谁受得了啊?!
夏油杰看着他,目光发怔。
“想死。”
“一想到考试时要就这种人的心理分析写上一页纸我就想死。”
“他这也算超能力者?”
夏油杰一瞬间感觉,好像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很可能也一样烂。
他陷入了人生观的沉思中。
“我想到了,不过不知道在这里说合不合适,”
青年坐起来,四下逸散的光点映衬着他的眉眼,温和俊秀,连说话的语气都显得轻松和缓起来:“因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啦~”
开口的瞬间,他的表情笼上一层阴影:
“你们觉得人为什么要活着?”
——沉重。
在场的正常人都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超级沉重的吗?!
这里真的有人能解答这种问题吗?
【你和“灵魂的审问者”费奥多、费奥先生一定很有共同话题吧。】
总之奇怪的刻板印象加深了!
“太宰老师的烦恼真是宏伟。”山吹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这种地方该用“宏伟”吗?
中原中也不知道。
更让他抓狂的是: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本来就会在这些点上吐槽,还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有可能是位(伟大的)诗人之后情不自禁地注意起别人的措辞了。
“冷静,冷静,中原中也,你的工作可是港口黑手党,不要去想别的!”
但万一,万一他的确也有文学方面的才能呢?
呃,回想一下那天下雪的景色,如果写长一点的话,“今日细雪”后面接点什么……
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中原中也抱着肩闭目,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地构思起他人生中第一篇诗歌。
太宰治的人生烦恼没人解答出来,山吹樱问了一圈后,决定暂且把这个问题搁置到一边:
“那我来说说我的烦恼吧。”
“山吹、你……也会有烦恼吗?”夏油杰不太相信。
“嗯。”山吹樱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她两手交叠撑着下巴,收敛笑容:
“其实梅雨天气的时候,每天早上头发都要梳好久。“因为空气里水分太多了,所以无论出门前发型吹了多久,出门一分钟后马上就会塌掉。”
“还有春天虽然是我的生日,但其实我有花粉症,”
她痛苦地捂住脸:“四月的时候经常喷嚏打个不停导致头发颜色都褪成浅粉色了。偏偏因为庆生会之类,活动会多到爆炸,真的很担心被人看到浅粉色的头发,为什么我不是白色或者银色的头发这样就没有烦恼了……”
除了太宰治时不时点头,偶尔附和外,剩下的人都进入了短暂失语状态。
有人开始认真打量山吹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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