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缓缓忽闪,一下一下扇进乙骨忧太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他忍得手臂都无意识暴起青筋,却依旧极尽温柔地俯下身,寻到她柔软的嘴唇含住,然后细细地碾磨辗转,灵活地探入,直至把她口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也掠夺殆尽,乙骨忧太终于离开她已经红肿的唇,移到耳后低笑起来,声音因为压抑变得低哑
“坏蛋。”
两个字像在空中转了个弯飘进纪眠的耳朵,她最喜欢和乙骨忧太接吻,在她眼里这甚至是比做还要让她沉迷,让她能感觉到乙骨忧太爱意的行为。
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彻底软了身子瘫在床上,眼神朦胧地看着紧紧压在她身上的人,还来不及平息心跳,身上的重量已经撤离。
乙骨忧太怕那根碰到她,维持着奇怪的姿势艰难地起身,下床,呼吸不匀地快步走进浴室。
熟悉的冷水再一次滑过他滚烫的身体,乙骨忧太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深深喘了口气。
浴室,今夜就是他的避风港,他的快乐老家。
第二次的冷水澡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不少,等到乙骨忧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冲刷得冰冰凉,就算纪眠坐在他腿上他也可以无情拒绝的时候,这才满意地围了条浴巾。
又折腾了这么久,纪眠肯定已经睡了……
乙骨忧太这么想着,再一次无声地打开浴室的门。
然后他就定住了。
迈出去的腿还来不及落地就在考虑要不要收回,乙骨忧太看见纪眠躺在床上露出半颗脑袋,眼睛亮成小灯牢牢锁定着他,他还是那么喜欢那双琥珀色的猫眼,一颦一簇像一只傲娇又可爱的小猫,但他此刻分明从那双发亮的眼眸里看到了明晃晃的调戏。
乙骨忧太多年的战斗经验在告诉他这是一种新型的攻击方式,是一种专门针对他,威力极强的攻击,一旦进入她的领域,他再无退路可言。
于是几乎是身体的本能,他的腿朝后推了一步,搭在门框上的手马上就要用力把门拉上。
然而下一秒,猎物乙骨忧太被彻底困在了原地。
太晚了,他的所有后路已经被封死,因为那只猫看出他的意图,猫眼微微眯了起来。
纪眠从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床位,冲他歪头一笑,嘴型在说:“快来。”
乙骨忧太:……嘤。
好可怕,特级咒灵也没这么可怕。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在纪眠微笑地注视下一点点爬上柔软的床铺。
“你刚才不是很想知道我高中的事吗,我给你说呀。”
乙骨忧太心里泛苦,“其实我也不是很……”
纪眠笑眯眯地转过脸。
乙骨忧太:“我特别想知道。”
纪眠满意地一挑眉,然后扭过头开始回忆她的高中时代。
“我高中的时候虽然一心埋头苦读,但是追我的人可不少。我上学早,中学又跳过一级,在高中的时候比同班同学都小。我记得那时候我们班的班长,学习好人也帅,还特别照顾我,他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塞一盒牛奶,下午一个水果,雷打不动!”
纪眠说着说着回头看某个‘特别想听’的人,看清之后扑哧笑出声,“你这是什么表情?”
乙骨忧太耷拉着脑袋,眼神幽怨的看着她,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差,“眠眠吃了吗?”
“为什么不吃?而且我还会小小期待一下每天的水果是什么。”纪眠一脸的理所当然,“他还总帮我补习,还会和其他给我传小纸条的人说不要打扰我学习。后来想想班长人挺不错的,可惜我当时一心向上,然后最后考大学还去了不同的地方,就分开了……”
其实她是编的,有人追确实不假,只是有没有后面那些细节她有点记不清了。
进了管理局之后,她的工作就是要在不同的世界扮演不同的角色,很容易产生人格分裂的风险,所以每一次回去都会把出差时期的记忆模糊处理,可能是次数太多,自己本来的记忆也发生错乱,流落在模糊的记忆长河之中。
现在这么说,无非是睡不着闲得,想看看乙骨忧太会是什么反应,结果这人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的变低了,听她说着,他的唇角一点点垂下去,最后作着个哭脸侧过身不看她了。
噗,所以乙骨忧太吃醋的表现是生闷气?
纪眠看着躺床的边缘都快掉下去的某人,全身散发着‘快来哄我’四个大字,忍俊不禁。
怎么会是这样?一般的剧情走向不应该是展露强势一面把她压在身下,然后威胁她以后不能吃别的男人的东西吗?
怎么会是这样呢?她男朋友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大可爱?
虽然没能看到男友霸道的一面,但对于吃软不吃硬的纪眠,现在耷拉着耳朵和尾巴的乙骨忧太显然更让她心动。
她蹑手蹑脚凑过去,果然看到一张委屈巴巴的脸,只能笑着在他耳边吹气,“怎么了,吃醋啦?”
乙骨忧太竟然不理她,还把脸扭向枕头一侧故意不看她。
来劲了还。
行,很难哄这点,也很让她心动。
纪眠看着可能是十年一遇发小脾气的男友,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开始东瞧瞧,西看看,不住地用手指轻轻戳他,凑在他耳边嘀咕:“别生气呀,只许别的小姑娘追你,就不许别人追我?大度一点,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还不让我缅怀下青葱岁月吗?”
“我这才说了一个你就气成这样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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