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经过授权的。
这人果然不简单。
她神色微凛,打开耳麦低声呼了呼,结果乙骨忧太那边好像是掉线了一样没有一点回应。
难道又被老女人看上脱不开身了?
纪眠摇头叹气,打算自己先上去看看,结果没想到刚偷摸摸爬了几层楼梯打算跟踪,突然一个平地趔趄,幸好她动作快扶了楼梯把手才没有站不稳摔倒。
她低头一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吐槽这个宴会了,噱头搞得牛逼哄哄的,结果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就不说了,怎么场地还这么垃圾?
她的高跟鞋根竟然因为凹凸不平的地面卡住了,用力抬腿纹丝不动,脱了鞋两只手拔都拔不出来。
什么破楼梯!留着这么小的洞等着人崴脚呢?
纪眠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出拔,还是失败了,只好放弃。
算了,任务要紧。
纪眠叹了口气,站起身干脆把另一只鞋子也脱了,赤着脚提起她的裙摆继续爬楼梯,她的换装游戏也是有限制的不是每天都能使用。
结果没走两步,面前突然出现一道木门封锁了上行的路。
不论从材质还是风格,这扇木门都十分突兀。
这又是搞哪出?生怕别人察觉不到不对劲吗?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听声音倒像是空心的,推了推没推动。
接二连三的阻碍让她心情有点烦躁,几乎没经过思考,两下把裙子提到大腿的位置,一个运气,对着木门飞起一脚,结果三秒过去,门纹丝不动。
纪眠忍不住气得鼓了鼓腮帮子,十分怀念以前出差装备齐全武力值爆棚的自己,她虽然有身体记忆,但是力量没有经过强化,再有技巧也是白给。
正当她一筹莫展坐在地上揉脚的时候,一直好似静了音的耳麦终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隐约能听到对面的呼吸声。
她试探性地小声开口:“……忧太君?”
对面很快有了回应,听起来气息没有那么平稳,“你在哪儿?”
“我在快到四楼的楼梯口这里,你那边怎么样了?”
“没事,我这就来找你。”
“诶等下”纪眠闻言连忙叫住他,虽然有些尴尬但也没别的办法了,“你上来的时候麻烦注意一下三楼楼梯上的一双高跟鞋,看到的话帮我带上来,感谢~”
对面沉默了几秒,“……好,你把鞋脱了?”
纪眠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解释:“意外!意外!我鞋跟被卡住了,你看看能不能□□。”
“……好的。”
说完耳机又安静下来,纪眠看着木门也懒得白费功夫,干脆坐在楼梯上等着乙骨忧太过来,没一会儿楼下就传来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是乙骨忧太,手里还提着她的酒红高跟鞋。
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有点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像是着急赶来的样子,他把鞋子轻放到纪眠的面前,垂眸看她,“有受伤吗?”
“没有,谢谢啊。”纪眠乖乖回应,站起来撑着楼梯栏杆把鞋穿上了,她惊讶地发现之前被卡住的鞋跟竟然也完好无损,不知道乙骨忧太是怎么□□的。
可能是她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乙骨忧太摸了摸鼻子,“我把那截楼梯拆了。”
纪眠:“……哦。”
学不来学不来。
乙骨忧太垂眸看着她,昏暗的灯光照不亮他眼底的思绪,几次动了动嘴,结果还是没能发出半点声音,正对自己感到生气,纪眠突然开口招呼他,语气一如往常。
“对了,你看这扇木门,是突然出现的。”
乙骨忧太一上来就注意到了,此刻听她这么问,抿了抿唇把想说的话压下去。他走过去伸手意思意思摸了两下,纪眠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下意识往他身后站,结果又突然想起什么,十分自觉地朝后走了几步。
乙骨忧太回头看她站在三米之外的地方,眸色沉了沉,一股难言的思绪涌上心头让他不太舒服。
他手腕发力,调动体内的咒力,下一秒在纪眠腿下岿然不动的木门轰然碎裂,露出其后通往楼上的台阶。
一路向上还有几道相同的木门,都被乙骨忧太目不斜视地拍碎了。
纪眠看着在她脚下坚硬如铁的门在乙骨忧太手里好像一块块薄脆饼干,碎片散落在楼梯两边,不禁有些感概。
这个该死的咒力世界,谢特。
两人一边爬楼一边分享之前获取的情报信息,在听纪眠说到她在露台看到的奇怪的金发男子的时候,乙骨忧太脸色一变,在纪眠有些紧张地注视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刚才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举办人的致辞环节却没有人上台,我已经排除了其他所有可疑的人,只剩下你见过的这个外国男人。他是英日混血,日本名姓山崎,就是这次宴会真正的举办方。”
纪眠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也是黑市交易的幕后操手?可是……他不是咒术师吗?怎么会和咒灵?”
乙骨忧太轻轻摇了摇头,“咒术高层也不都是咒术师。”
他没继续说下去,纪眠却听明白了。
只要涉及到利益、权利的纷争,不论是人还是诅咒,根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界限。
身为咒术师却伙同诅咒一起害人,真是有够讽刺。
两人沉默不语,整个楼梯寂静得落针可闻,也不知道是受什么影响,上了三楼之后电梯都不运作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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