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股疏离劲儿,却谈不上无情。
周芙遥遥地看了宋裕一眼,却并未有多少的功夫感怀人生沧海,只因为此刻宋裕正跪伏在地上,而身边一个跋扈的衙内正刻意用金丝软靴狠狠踩上他一贯骄傲的脊梁。
屈辱么?
怎么可能不屈辱?
“宋裕,你平时不是个正人君子么?小爷当初不过调戏个民女,你都要插手!”
“呵,风水轮流转,你也有给人当奴的时候啊?”
那衙内似是早早地想要出这口恶气,又狠狠地在宋裕脊梁上跺了几下。
宋裕含垢忍耻地闭上眼。
如果可以,他此刻并不想要周芙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可他又知道,她今日会前往会极门接周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