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
声调拖得很长,声音听起来很缱绻。
他突然停步,乔姝的身子也被惯性拉得撞进他怀里,男人另只手虚扶在她腰后,乔姝顺势就将下颌抵进他胸膛里,模样很认真:“不然呢?”
江知野便轻声笑,重新拽着她往前走,喉间溢出轻叹:“乔姝,你是不是傻子。”
“哪里又傻了?”乔姝不服,身子没转过去,就是倒着走的姿势,“他们说得就是不对呀!我看他就是嫉妒你,一点艺术品位也没……唔。”
最后的话,被江知野封缄在一个温柔又缱绻的吻里。
他扣住她下颌,温凉的唇瓣落在她双唇上,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长舌直入。
碾压、扫荡,直到她舌根开始发麻,身子都泛软。
乔姝被他两只大手捞着,埋进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气,却是又续上了先前的话:“你是不是喜欢任盈盈啊?你干嘛不让我讲她坏话。”
没见过讲人坏话也这么理直气壮的。
江知野是真的被她气笑了,微垂下眼,觑着她:“我他.妈都不知道任盈盈是谁。”
糟糕糟糕。
江知野讲脏话了。
但他讲脏话也是一副清清冷冷干干净净的模样,斯文得要命,高雅得要命,不会令人觉得粗鲁,只会让自己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幻听了。
乔姝沉默片刻,说:“你再说一遍。”
“……”
散完步,他们又一起去看了场汽车电影。
影厅里恰好在放一部十年前的旧电影,金城武和周迅主演的《如果爱》。
说来也巧,乔姝上一次看这部电影,也是和江知野一起。
是在2005年的十二月初,乔姝生日那一天,那时这部电影刚刚上映,乔姝下班回来时,在电影院门口看到海报。
海报画面做得很干净,就只有红、白、黑三种颜色,女演员的脸看不清楚,但金城武那张好看的侧脸实在引人注目。
海报在电影院上映之前就摆在那里了,乔姝仔细看了一眼首映日期,恰好是她生日那一天。
那时她和江知野的工作都已经进入正轨,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能维持简单的生活了,但回家以后,她还是没有主动同江知野提这件事。
十八岁的女孩子有着自己的骄傲,要来的礼物总觉得少了点令人心动的意义。
那天晚上,她和江知野在铁皮屋里做到楼下邻居跑上来问他们声音能不能小点儿,能做他们妈妈的女人,讲起这些事完全没有害羞的感觉,声音里全是愤怒。
说小孩子明天还要上学的,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乔姝将头埋在江知野怀里,羞意从脚趾头漫到心窝口,又挤满了她整个大脑,她当时甚至有一种想要直接搬家的冲动。
男人倒还算冷静,隔着一道门板,好声好气地道歉,说我们刚刚结婚,太闹腾了,请您原谅。
他声音太好听了,儒雅又温柔,门外的人声音顿了片刻,竟也柔和下来,说:“理解理解,我和你叔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这话越说越让人听不下去了。
直到人走远,乔姝还闷在被子里不愿出来,被江知野捏着后颈揉拎起来,脸上已红得不像话,眼里都是水,水汽缀在眼尾一抹红上。
欲气得很。
她自己看不见。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低头吻住她眼角那一滴眼泪,闷闷的笑:“躲什么。”
乔姝呜咽:“好丢脸。”
“哪儿丢脸了。”
乔姝说:“你脸皮厚你当然不觉得。”
男人便笑,闷闷哑哑的笑,说:“谁让你叫那么大声?”
这话,让乔姝更嗲毛了,恶狠狠张开嘴,对着他喉结就咬下去。
他喉结实在是大,乔姝只能叼住外面一层细软的皮,舌尖尝到一点血味,男人轻嘶了声,捏起她下颌,声音懒洋洋地问:“属狗的?”
乔姝说:“你才是狗。”
话音落,男人抖着肩膀沉沉地笑起来,胸腔都在颤动:“小姑娘,怎么这么幼稚。”
他虽然这样讲,但隔天还是去集市里,买了好多隔音板与海绵回来。
乔姝一觉睡醒,就看他在那里用胶布将东西往上粘。
隆冬的时节,他就穿一件长T,胶带咬在嘴里,额前头发全捋在了脑后,额头饱满又硬朗。
乔姝从被子里伸出头,问他:“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他出口就让人想打他,“这不是,为了你晚上能放心出声——”
最后一个字音隐没在了一声惊呼里,因为乔姝将枕头丢了过来。
江知野侧身接过,嚷嚷:“谋杀亲夫啊你。”
说到这,乔姝又想起昨天江知野胡扯的那句“我们刚结婚”,骂他:“不要脸。”
男人莫名其妙:“我又怎么不要脸了?”
乔姝说:“谁跟你刚结婚啊?”
江知野刚粘完一块隔音板,笑笑地,从墙边走过来,遮挡住了乔姝床前大半的光影,低眼看着她,问:“不是我媳妇儿吗?”
他那时京腔还学得不好,“妇”和“儿”分得很开,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听起来好笑又可爱。
乔姝眼睛忍不住朝上弯了弯,嘴硬:“我又没答应。”
话讲完,男人又低头来咬她唇。
他手上都是灰,不敢碰她,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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