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两步,又被男人捉住,手腕扣得紧紧的。
“别乱跑。”他嗓音压得沉,“当自己是夜视眼?碰到哪里又要叫疼,谁负责?”
话音落,灯摁亮起来,屋里落下一片明亮的光。
他恰好站在一盏廊灯底下,被酒气浸着的一双眼,清冷得过分。
看起来好像比清醒时又性感了几分。
刚刚在车里怎么没注意到。
乔姝转过脸,心里各种念头交织,又在想,到底怎么才能把车里那句承诺混过去?
下一秒,就见江知野后腰懒洋洋靠到了鞋柜上,对她抬起下颌:“过来点儿。”
明明她的手还在他手里,他一拉,她就能过去。
可男人劣性因子作祟,非让她主动靠过去。
乔姝偏不,转目看着他,不动。
两人对峙片刻,最后还是江知野认输,低笑着将她拉到跟前,双腿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乔姝脸撇向另一边,根本不敢看他,装傻:“干什么……”
江知野哼笑:“讨债。”
“……”乔姝转移话题,“你喝醉了,不难受吗?”
“难受。”
“那你还——”
江知野将她整个人拢进自己怀里,嗓音里压着几分混不吝:“先收点利息,给我抱一会儿。”
他下颌搭下来,乔姝整个人被他包裹在身体里,抱一会儿,乔姝发现他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总算信了他的话。
无端地,又觉得不满足起来,问他:“你怎么了?”
“嗯?”男人声音有几分醉后的倦怠。
乔姝:“感觉你今晚格外的……善良。”
话音落,耳畔便落下一阵嗤笑:“不能对你太好是吧?”
威胁的语气。
乔姝鼓鼓嘴,连忙不说话了。
停了好久,江知野才缓声开口:“就是突然发现,我们乔乔竟然已经长这么大了。”
“变了很多。”
他说:“我好像,错过了你很多年。”
原本,也没有觉得特别遗憾的,直到刚刚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心底才突然滋生起一些缺口来。
也可能是酒精加剧了人的情绪,很多平日里被刻意忽略掉的感受,也都一股脑地跑了出来。
一个人的一生一共也才几个十年。
他错过了她出生的那十年,又错过了她过得最辛苦的那十年。
说遗憾太矫情。
说不遗憾,又确实觉得挺遗憾的。
话讲完,江知野先自嘲地低笑了声,手指在底下把玩着她一只手,细细地摩挲,好像要将她手上每一条纹路都记住。
乔姝刚刚只当他是单纯的吃醋,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原因,她垂下眼,呼吸轻微的一滞。
缓了两秒,反手握住他的手,偏过头,手背贴到他腰带上。
她的眼睫颤了下,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故作镇静地说:“我不喜欢欠债,不然,今晚就还了吧。”
她的目光直勾勾看着他,瞳孔里湿濛濛一片,红的软的潮的,带着不自知的欲气。
江知野垂下眼,身子后仰,却没拨开她的手,另只手捏住她下颌,看向她的目光里带几分凶狠,语气却依旧温柔。
“乔姝,你不要高估我的自制力。”
“不用自制。”
“……行。”男人静视她片刻,嘴里爆出一句脏话来,看向她的眼神愈凶,近乎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要后悔。”
“不后悔。”
她像是不知道什么叫挑衅,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江知野的神经上,话音才落,身子就忽地被人腾空抱起。
不消片刻,就落进一片柔软的沙发里。
沙发是皮质的,身体贴上去,微微的凉。
正在睡梦中的江小乔陡然被惊醒,惊吓着从沙发上跳下来,不知家里这两位家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三句话不到,就拥到一起。
沙发不算宽,乔姝只有上半身在上面,脚踝骨被江知野托着,推起。
他身子压下来,低颈,就着这样的姿势,去吻她。
她两只脚被他握到一处去,身子侧卧进沙发里,脑袋被推进后面一条毛毯里,闷窒的空间,更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的动作。
乔姝眼睫湿润得厉害,细碎的声音压抑在喉腔里,小小声地抱怨:“疼。”
“哪儿疼。”他吻下来,遮挡住她头顶大片灯光,细细碾磨她的唇。
明明是在问她话,却完全不给她回话的机会。
乔姝低喘了口气,抬起一只手挡住眼,转目时,指缝间却发现江小乔正瞪着一双眼睛好奇得盯着他们看。
轰地一下,她头皮都炸开。
闷声推他:“喵喵。”
话讲出来,男人眼眸却忽地又深几分,低睨着她,既沉又苏的嗓音:“别撒娇。”
“没撒娇。”乔姝大脑都变得迟钝,有种被诬陷的委屈,下意识辩驳,“喵喵在看。”
“……”
昏沉中,似乎听见男人骂了句脏话,随即,她的身子重新被他抱起。
他抻着手臂,顺带拿起茶几上的盒子。
门打开又阖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他似乎也并不打算开。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声都近得清晰可闻。
到了后半夜,突然又下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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