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得发烫,她深知喝多的人是什么状态,怕他揪着这事儿不放,连忙换了个话题转开他注意力,“我来找你,是有别的问题要问你。”
江知野偏过头,没拆穿她,问题在电话里也可以问,只是抬了抬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施舍般说:“问。”
乔姝摸了摸鼻子,也就在他醉时才敢问这些话,她说:“我就是有点好奇,阮廷颐给你寄那么气人的照片,依你的性格,你当时竟然没撕碎扔掉?”
其实,也是刚刚在来的路上,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以前陈德容来找她,他能够仅仅因为“看他不顺眼”,就跑去揍人。
很难想象他能够忍受阮廷颐这种行为。
江知野闻言,神情微顿片刻,他们已经从巷子里走出来,来到了马路上。
混合酒后劲儿大,他这会儿昏昏沉沉倚着旁边一面窄墙,一手揣兜里,另只手牵着乔姝的手。
她的手长得很小,能完完整整被他包裹住。
他垂下眼,另只手也伸过来,从她指腹一直摸到指节,漫不经心把玩着她葱白圆润的指头。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舍不得——”他偏过头,似有些讥嘲地看着她,“你信么?”
乔姝神情稍顿,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江知野仍在把玩着她的手,冷哧:“一开始是生气的。”
“阮廷颐这个人忒小心眼,不过是小时候他处处被我压一头,就故意这样膈应我。”他冷冷地说道。
酒劲儿上涌,他大脑有些昏昏沉沉,后颈骨顶着墙,低头看乔姝。
小姑娘大概头一回听这些,两只眼睛瞪得圆圆,好奇地看着他。
江知野抬起手,捏了下她脸颊,哼笑道:“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就不气了。”
“为什么?”
江知野偏过头,可能是察觉到乔姝手有点凉,拉住她两只手一起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她人也被他拉进胸膛里。
江知野身子微弓,下颌虚虚搭她肩膀上。
低沉喑哑的笑声荡在乔姝的耳边。
他停顿两秒,轻描淡写道:“因为除了他,也没有别人,给我送你的照片过来了。”
他好像还有点得意:“这个人,自作聪明,以为会气到我。”
“我有什么好气的,我把他剪掉就行了,我巴不得他多给我送一点你的照片来。”
乔姝:“……”
乔姝:“你现在特别像那种,明明气得要死,却还努力自欺欺人拼命说我不气的人。”
“……”
江知野这下是真的气笑,抬起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居高临下睨着她:“胆儿肥了是吧?”
得,现在京腔也飙出来了。
乔姝转过脸,将涌到眼眶的泪意憋回去,才低头扯扯他的手:“回家吧,哥哥。”
才刚走没两步,却忽地被一股大力拽回。
江知野长臂一抻,勾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又捞了回来。
姿势调转。
他翻过身,腿紧压着她的腿,将她困在墙面与他的身体之间,一手捏住她双手举到头顶,另只手掐住她下颌。
头勾下去,呼吸之间喷洒出浓郁的酒气,熏得乔姝都好像染上了几分醉意。
江知野低下头,目光沉沉看着她,嗓音低缓,蛊惑似地。
“要不要跟我谈恋爱,嗯?乔姝?”
作者有话说:
假期告急,在收假之前给你们甜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