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红得快滴血。
医生有些无语地给她拿止痛药,乔姝裹着被子坐在椅子上。
江知野站在桌边,也被医生数落得毫无还口之力。
止痛药拿到手,直接在诊所里就给乔姝服下。
江知野方才抱她出来,匆匆忙忙,她脚上甚至没有穿鞋。
最后,还是他将她抱回去。
走到门口时,医生显然已经把他们当作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情侣,苦口婆心地叮嘱。
“对了。”他说,“生理期不能发生性/关系,晓得伐?”
“……”
乔姝的脚趾在被窝里不自觉地蜷曲了下。
时隔经年,江知野再面对这样的事,显然比那时从容许多。
不待乔姝反应过来,他就直接握住她手腕,将她按到床上躺下来。
这个房子他显然不常住,屋里陈设甚至不如楼上小小的阁楼复杂。
但床还是做得很软,被子上有阳光与清浅的木质香味。
乔姝身子蜷缩得好似一只煮熟的虾,不知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昏昏沉沉地抬着眼,就看到男人正在灯下给她冲泡红糖水。
不知究竟哪里来的红糖,他冲完,又用两个杯子来回荡了下。
水凉得很快,他将她从床上扶起来,水杯递过去。
一杯热水下肚,乔姝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终于活络过来。
抬眼,看到江知野拿着水杯准备离开。
可能病中的人,情绪也格外脆弱,她咬了咬唇,不自觉地撒娇。
“还是好痛。”
她牵过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放到自己的小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向他。
“江知野,你帮我暖一暖,好不好?”
这话说出来,屋里有一瞬的沉寂。
其实乔姝神智很清楚,不过是故意借着病痛装糊涂。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下自己的口水。
停了须臾,男人眉骨忽地往下一压,似乎是笑了。
“我是你的工具人么?”他的声线低哑,尾音淡淡往上扬几分,“乔姝,你把我当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