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一圈,然后问道:“你这是作甚?”
“你睡着后我便走。”
叶楚楚心想,被一男子盯着睡觉,她是有多大的心今夜才能睡着啊。
白子轩这便是存心不想让她睡觉。
见叶楚楚依然没有要理睬他的故事,沈暮辞便试探说道:“楚楚,我给你读点话本?”
“嗯——”叶楚楚将嗓音拉长,声音带着懒倦之意。
沈暮辞便从书架上随手找了一个话本来读,这个故事却是叶楚楚所熟悉的《霸道皇帝和他的小逃妃》。
沈暮辞读话本时语气很慢,嗓音清醇,竟有催眠的功效。
叶楚楚听着听着,眼皮子便越来越重。
“楚楚,若你是蓉娘,皇帝没一早告诉你真实身份,你会如何?”沈暮辞轻声问道。
房间里一片宁静,只留得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沈暮辞凝视着叶楚楚甜美的睡颜,终是叹了口气。
他仔细为小姑娘掖好被角,然后轻轻起身,将话本放好,将房门合上。
罢了,来日方长。
沈暮辞在长廊上走着,夜风吹起他宽大的袖袍,将其灌得鼓鼓的。
“公子。”裴宇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太后得知她派去的暗卫皆是都有去无回,现下在宫中大发雷霆。”
沈暮辞嗤笑一声,并不在意,“随她去。”
他望向高旷的夜空,眼底似有墨色在翻涌。
*****
翌日,叶楚楚起身,已是日上三竿。
她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缓缓起身。
“叶姑娘,你醒了。”外边有人听到动静,便端着梳洗之物恭敬地走了进来。
来人是两个充满英气的女子。
叶楚楚几乎从未被旁人伺候过,此刻有些不适应,询问道:“不知你们是——”
“我是商陆。”
“我是蝉衣。”
“我们是公子叫来伺候你的婢女,叶姑娘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们。”
两人说最后这话时,是同时开口的,语调一致,语速也一致,仿佛接受过严苛的训练一般。
叶楚楚一颤,看着眼前的女子,这蝉衣和商陆虽皆为女子,但冷若冰霜,周身的气势疏离而又强势。
这不免让叶楚楚想到了白子轩。
果真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叶楚楚心中暗叹道。
“不用,我自己来吧。”叶楚楚不习惯假手于人,待梳妆完毕,用完早膳,她这才想起自己起床来都还未见到白子轩。
她心中顿时有些不爽,哪怕她昨晚还在嫌弃他。
“你们公子呢?”叶楚楚问道。
“公子他有公事在身,很早便离开了。公子晚间会回府,姑娘不必担心。”
听起来,白子轩似乎很忙的样子。
叶楚楚轻轻叹了口气,自我安慰,见不着白子轩这个大流氓也没关系,省得到时候他又在她面前没脸没皮起来。
这般想着,心里便好受了许多。
“叶大小姐,你终于起身了。”叶楚楚刚出房门,便听见燕兰不耐烦地说道。
叶楚楚有些不好意思,平日里她作息一向规律,但这些天许是舟车太过劳顿,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起这么晚。
“走!今日我们去京都四处转转,来了就要到处看看才行啊!”燕兰朝着叶楚楚眨了眨眼,趁着白子轩不在,楚楚又可以和她待在一块儿了。
叶楚楚也是这般想的,然而,两人兴高采烈地朝着大门走去,还没迈出几步便被拦了下来。
“叶姑娘,燕姑娘,公子说了,你们不能离开这府邸。”商陆和蝉衣走到两人跟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我们出去转转这也要管?这白子轩也太爱管闲事了吧!”燕兰听后一阵不爽。
“现在京都不太安宁,公子也是担心你们的安危。”
见着两人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说话时仿佛油盐不进一般,在一番斗争后,叶楚楚和燕兰终于丧了气,打消了外出的念头。
“楚楚,你说这白子轩怎么想的?咱们现在不能出去,又有什么意思?”燕兰和叶楚楚并排坐在屋檐之下,竟然有种落魄之感。
叶楚楚心中也不好受,原本的好兴致此刻被商陆和蝉衣全给磨没了,她也很无奈。
她和燕兰在屋檐下坐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站在一边的蝉衣和商陆,突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
“蝉衣,你们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商陆,你们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蝉衣和商陆,你们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
秉着骚扰的态度,叶楚楚每隔半个时辰便去询问一番,最后她发现蝉衣和商陆一看到她,似乎都有躲着她的意思了。
“叶姑娘,还求你不要问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主子的行踪。”蝉衣和商陆最后只得摊牌,苦着脸说。
只有说这番话时,叶楚楚才从蝉衣和商陆上看到了些许人气味儿。
她心中一喜,想要再“趁热打劫”一番。
“蝉衣和商陆,你们想不想玩水?”
天气本就炎热,叶楚楚实在闲不住,便拉着燕兰以及蝉衣和商陆玩起了泼水的游戏。
蝉衣和商陆原本还有所顾忌,毕竟她们视叶楚楚为高高在上的主子,但后来却发现叶楚楚不仅很好说话,性格活泼,并且最关键的是还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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