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真的出现幻觉了吗?
他怎么能够听见叶楚楚的说话声呢?
叶楚楚见白子轩突然不再开口,有些惊讶。
她将面前的纸推到沈暮辞面前:你怎么了?
“没事。”沈暮辞说话之时声音闷闷的,全然没有刚才质疑她时的那般气势。
房间内突然就安静下来。
眼见着汤快要凉了,叶楚楚想着白子轩还未碰过,便又端到他跟前。
这一次,沈暮辞在接过汤碗时再次碰到了叶楚楚的手。
同样,沈暮辞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说话声:“白子轩到底是怎么了?不会是昨晚被燕兰打傻了吧?唉,燕兰下手那么重,下次要是再这样,一定要提醒她轻一点。”
沈暮辞刚刚抿了一口汤,在听到这段话,差点将刚喝进去的汤喷出来。
但就算如此,他也被呛得不轻。
这下子,他算是确定了,他刚才听到的,就是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心声。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白子轩依然对此震惊不已。
并且他意识到,似乎只有他与叶楚楚在发生了接触之时,他才能够听到她心中所想。
为了验证他这一猜想,沈暮辞想了想,故意装作手滑的样子将手中的碗摔碎在了地上。
叶楚楚一见,下意识地便躬身去处理地上的碎瓷片。
而沈暮辞则趁此机会与叶楚楚一起清扫地上的瓷片。
下一瞬,两人非常默契地准备捡起同一块碎瓷片,此刻,沈暮辞的大手覆在叶楚楚的小手上,两人一个人手凉、一个人手热,相触碰之时彼此都愣了愣。
叶楚楚抬首与沈暮辞对视,便见沈暮辞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就在刚才,果真如沈暮辞所料,他听见叶楚楚在心中说:“这么精致的碗,摔碎了多可惜。”
叶楚楚似乎因为两人的手碰在一块儿有些不好意思,急忙将手缩了回去。
接下来,她将头埋得更低了。
因为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白子轩正用他那灼热的眼神凝视着她。
这让她感到非常不自在。
“昨夜燕兰和你一起待了多久?”沈暮辞看着叶楚楚,幽幽地话。
叶楚楚一愣,下意识地便在纸上写道:大约两个时辰。
可当她写下之后,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白子轩怎会知道昨夜燕兰到她房里了?
叶楚楚急忙将已经写下的那几个字划掉,重新写到:燕兰昨夜一直都在她的房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楚楚所不知道的是,沈暮辞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见着小姑娘极力掩饰的样子,沈暮辞嘴角微勾,心情没来由的愉悦起来。
看在燕兰和她关系甚好的份上,他今日便不跟燕兰计较。
这事情就此揭过。
但有一件事情,沈暮辞觉得还是有必要搞明白,那就是叶楚楚为何会不告而别。
“叶楚楚,你为何突然要离开梧桐镇?”其实沈暮辞直接问她为什么要离开他,但又害怕这般直接的问答把小姑娘吓到了。
叶楚楚想了想,写到:梧桐镇现在已无我的容身之处,我不想继续连累你。
“真的吗?”趁着叶楚楚疏忽之时,沈暮辞突然一把抓住了叶楚楚纤细的手腕,两眼直视着眼前的女孩儿。
叶楚楚被白子轩这一粗鲁的动作震惊到了,此刻白子轩与她之间的距离极近,她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叶楚楚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受到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燕兰昨夜说的话顿时在她耳边响起:“他就是图你。”
这下子,面对白子轩的冒犯,叶楚楚突然有些恼怒了。
她气鼓鼓地盯着白子轩,并且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就在叶楚楚挣扎着想要将手挣脱出来之时,沈暮辞清晰地听到了这小姑娘心中所想。
他越听,脸色便越是难看。
“他竟然直接抓我的手!燕兰说得对,白子轩就是个色胚!”
“救命之恩不等于以身相许,我才不要和这个人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现在的叶楚楚(坚定):救命之恩不等于以身相许,不能和他在一起。
后来的叶楚楚(委屈):救命之恩能不能以身相许,我发现我好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