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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鱼后我炸了女主的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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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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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一下似的,要贴得极近才能看清楚。

    温瑜脚步微缓,视线不经意地往那个方向一掠。

    刚刚那瞬间,她察觉到,体内灵气,似乎有所感应和呼应,虽然微弱,但看来,这好人好事做得并不亏呢。

    她继续向前,穿过城门,走进了城里。

    在温瑜进入城门后不久,从浓厚的白雾中,走出来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一副名门闺秀温柔如水的模样,就连头上,也别着浅白色的花。

    正是苏净蕊。

    她是到达此处,转身进入白雾的第四人。

    却是唯一的活口。

    不仅是四个人的唯一,更是城门守卫这些年看过的唯一。

    因而,当她一身素白的现身,就连头上的花朵,都是浅淡的白色时,他们都以为,这是异变索命的孤魂,一个个都提起了警惕。

    可等她近了,才意识到,这竟然是人。

    白雾翻腾,却不会靠近她分毫,就像是有什么总守护着她。

    苏净蕊目光略过边界的木牌,眸光微动。

    果真,温瑾能来到这里。

    看来,跟着他,是对的。

    修真界中无人认识苏净蕊,而她又不在最初温瑜用花瓣标记的人群中,影像并没有通过画框传递,因而,没有一个外界修者关注到她的到来。

    此刻,两个台上,因为温瑾,又有了新的讨论。

    有人眼尖的指出,温瑾手中纸张的字迹,和他刻在木牌上的,并不是一个。

    而对于一个失忆的人,正常来讲,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刻意更改自己的字迹的。

    那么,在整个事件中,除了温瑾和万广海之间的对立,便多了一个第三方。

    这个第三方,将这张纸条藏在了温瑾身上,将注意力和敌意,都拉到了温瑾和万广海之间。

    一时之间,两个台上众说纷纭,彻底地乱了起来。

    甚至最开始认定温瑾是杀死樊长鸣的恶者的那些修者,想要将话题拉回到这上面,也被裹挟着参入到讨论之中,像是被厚重的淤泥搅了进去,很快凝固僵化,被困在里面,根本无法逃脱。

    而作为话题另一中心万广海,此刻,正面对着上弦宗弟子的偶尔侧目。

    时间赶得就这般巧。

    他为了彻底与蚀滞疫风、与温瑾撇清关系,召唤蚀滞疫风的时间,特意选在今天。

    因为今天,是他作为上弦宗的长老,为宗内弟子讲早课的日子。

    本该是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可因为那画框,现在一切全都毁了。

    他自然也看到了温瑾手中的纸条,虽没有被掌门问询,早课照常,可底下弟子投射的目光如影随形,几乎所有人都拿着连玉简,偶尔低声私语。

    万广海知道,他们是在说他。

    他也知道,他们拿着连玉简,并不是记录或者学习,而是在关注那画框中进一步的情况。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早课本就是教习,这些弟子没有影响力旁人,对偶尔的提问还能对答如流,他便没有正当的理由去处罚他们,杀鸡儆猴。

    而同时,更不能做的,便是发怒。

    发怒意味着被影响,上弦宗的长老,明清峰的峰主,铁面刚正的万广海,是不该被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所影响的。

    所以,他只能压着火,耐着性子将早课的内容讲完。

    只是偶尔,因为想到温瑾,想到被拉入到疫魔空间的其他人,言语间会有片刻的停顿。

    这是,万广海这么多年来,上的最糟心最不耐最想尽快结束的早课。

    包括他还卑微讨生活被人看不起的时候。

    早课结束,他尽力稳步离去,不泄露心中分毫震荡,回到明清峰房间中回看确认两个台上的留影和修者言论后,便径直去主峰求见宗主夜不醒。

    夜不醒见他,仍旧像往日那般温好了茶。

    这让万广海收紧的心微微一松。

    在他还未开口之前,夜不醒就如往常般,笑呵呵的没什么脾气,先开口安慰了他:“广海,留影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只是一张纸条而已,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写的,这不是什么大事。”

    “更不是能用来指摘你,或者给你定罪的证据。”

    “我知道你素来刚正,对此污名不忿不忍,我相信你的为人,修真界的修者们也都相信你的为人,上弦宗会为你洗清污名,你不需在意。”

    夜不醒将茶推到万广海身前,又推了一盘红灵果过来:“这是新熟的红灵果,今年的味道酸甜可口,很不错。”

    万广海拿起一枚,入口是明确的酸,果浆爆裂后才感受到一点点的甜。

    这是小女孩才会喜欢的东西,也与茶并不相配,可是宗主夜不醒喜欢吃。

    他一向都这般邋遢得没什么形象和品味的。

    若没有上弦宗宗主之名,就是个普通的小老头。

    在万广海的眼里,夜不醒只有一个优点,就是夜不醒很相信他。

    “有些酸了。”万广海笑笑:“宗主喜欢,便都留给宗主。”

    他不介意说实话,因为知道夜不醒不会介怀。

    果然,夜不醒笑了,在万广海微深的目光中,他抿了口茶:“广海,我们的喜好,还是这般不同。”

    万广海笑笑,又与夜不醒闲谈几句,慢慢将话题引回到樊长鸣和温瑾的身上,探寻着他的看法,甚至提出,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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