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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鱼后我炸了女主的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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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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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

    对于留下保护温瑾会让他们全部被灭杀的事情,她只字不提。

    温瑾转头看她,公子温柔而笑,却问出了一个与此刻风马牛完全不相及的问题:“你看过烟花吗?”

    烟花?

    飞天微怔,那是很遥远的记忆里的东西了,遥远到她已经快要记不得还听过这个称呼了。

    当初,她还是一只幼鸟。在那个黑暗的洞穴里,她被阿姆抱在怀里,脓血滴在她的翅膀上,在阿姆越来越冷的怀抱中,她曾听她讲起过,那在暗夜天空中盛开的花朵。

    绚丽的,美好的,靓丽的,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黑暗。

    阿姆喃喃讲着,黑夜里,她没有了声音,身体开始僵硬,第五天,她开始腐烂时,看守带走了她的尸体。

    可这种生死瞬间,为何要提烟花呢?

    莫非,温瑾并不信任他们一族,不肯离开吗?即使是这样,鹫鸟从不欠债,哪怕身死,也必定会护他周全。

    飞天因失神而没有回答的时候,温瑾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嘴角擎着一丝笑意,是无尽的包容与温和,微微侧身,手往侧前方的天空上一指。

    “看,烟花,很漂亮的。”

    烟花?

    在这里?

    怎么可能呢?

    虽然下意识地否定,但飞羽还是下意识地向着温瑾所指向的方向看去,连带着所有的鹫鸟都抬头看了过去。

    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一个不需要过多挪动身体,只需要抬头就可以看到的方向。

    于是,无数双黑色的、暗沉的、决然的眼睛中,印出了被巫振锋封闭后寂灭黑暗的天空。

    天空之上,是紫蓝色的绚烂,仿佛什么炸开了一般,铺散在整个夜幕,那一刻的震撼美丽,不仅铺满整个天空,也铺满了人整个瞳孔。

    明明周围嘈杂一片,可是世界、眼前,却只剩下了这仿佛贴在眼前的静谧的绚烂,震颤地如同要撕裂夜幕。

    以及远远的东方,那一丝微弱的曦光,因为太过遥远和弱小,让人觉得,似乎根本无法到来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鹫鸟们发现,那一直如悬空闸刀一样垂首在众人头顶的回转阵法溃散了些,所有用于标记和引导的絮灵就在那一瞬间整个平移,移到了无人的空处。

    缓荡而飘,并无依着,即使是炸开,也再没有杀伤力。

    这……就结束了吗?

    这一刻,没人敢相信,甚至于一切发生得太过不可思议,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而让鹫鸟们觉得荒唐。

    身旁不远处,一个瘦弱阴暗的御兽宗门人手中拿着柳条,正冲着假山石处的一座雕像挥下。

    “为自由而战。”

    他的声音,决绝而坚韧,明明该是蚍蜉撼树的可笑行为,就像那烟花驱散絮灵一般荒唐,可鹫鸟们看着,都觉得胸膛之中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开始热了起来。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根普通细弱的柳条,在触碰到那已经有裂痕的雕像时,并没有有丝毫的阻碍。

    那曾在鹫鸟一族心中永远无法撼动的雕像,献祭一切的雕像,就像是被一个铁锤猛锤,稀里哗啦地破碎一地,露出陶土的本身,和内里腐烂千年的腥臭。

    这一下,像是打碎了一个亘古已久的永恒,在所有否定的不可能之后,给出了一个可能。

    御兽宗门人们先是愣住,而后如梦初醒,就像是终于抛弃掉什么枷锁一样,纷纷掰着柳条、木枝去敲宗内遍布的雕像。

    甚至将莲花池周围的木栏杆都掰下来了用作敲打的武器。

    样子、神情,都像是疯子。

    是困守黑暗已久终见光明的疯子。

    雕像溃散破碎,陶土漫天而落,像是一场倾落的污雨,夹杂着鹅黄~色的槐花。

    幸平手指颤~抖地扣住手中的柳条,抬头看着这一切,轻吁出一口气,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雕像破碎的样子,真好看呐。

    “你看,”耳旁传来温和淡然的声音,飞天转头,正对上温瑾的笑容:“我们根本就没必要逃跑。”

    “现在,是你们该战斗的时候了。”

    战斗?

    若不是重新再听到这个词,几乎都忘记了鹫鸟一族,其实也曾经是不屈的战士。

    “温城主,回转阵法狠毒,让我们保护您的安——”

    “不用管我。”温瑾打断了她的话,安静而有力量:“我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

    “你们去战斗。”

    鹫鸟一族尽皆无声,眼前男子,面色苍白,嘴唇泛紫,任谁都能看出他此刻的虚浮,可雕像破碎,回转阵法再次被拖延,任谁也知道,这是打破御兽宗所有一切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而现在,温城主放弃了自身安危,选择了机会。

    他将生的机会,给了别人。

    却这样淡淡而笑,毫不在意地说着,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乎他的生命,很普通轻巧,并没有什么重要的。

    “飞绒,飞染,你们留在这里,誓死保护温城主。”飞天决然而道。

    她同样没有再给被拒绝的余地,转身带领其他的鹫鸟,看着天空之上纷乱的人,看着雕像破碎时随之震颤的絮灵,握紧了残缺的勾爪。

    这是巫家人的一个玩笑,因为小少爷好奇,鹫鸟被切断了指骨后,勾爪还能被收回去吗?

    因为这,他已经废了一只猫咪的爪子。

    那一~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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