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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鱼后我炸了女主的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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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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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碰触,守着只希望她看过来这一眼的样子,叫人疯狂心动。

    这是主角意志喜欢的那个少年孤勇的赤诚。

    “沐道友确实很好。”温瑜笑笑:“此前无双拍卖会上,因为那枚绣帕,曾与岑兄弟有所相争,如今想必沐道友已经解释清楚,那么我们之间,便也没有什么误会了。”

    “实不相瞒,此前温某对于沐道友,也心向往之,只是,那向往,只是对着一个美好的幻影,如同水中月镜中花,实际上,我对于沐道友并不了解。”

    温瑜自惭而笑:“如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的心中还有怀玉城,与岑兄弟相争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再有,而且,岑兄弟来这御兽宗,是为了沐道友,并不将整个魔宗放在眼里,在这一点上,我就不如岑兄弟。”

    很多这样的书中,为了表达男人鱼们对于女主的在意,都会让他们连这世间一切都不在乎,家国、事业、亲眷,全都排位在女主之后,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这个人,除了这份感情,就没有什么可以在意和操心的事情了。

    很多人,都羡慕着这样的感情,因为,那样被一个人放在心里重视的感觉,何其珍贵。

    温瑜不知道,以前的她,拥有记忆的她,少女的她,是否也曾期许着这样一份情感,但现在,她知道,她不会有这样一份情感。

    她虽然没有记忆,可她知道,若是她有爱人,定会与她理念相同。

    温瑜想起,曾经在66号现实世界中,看过的一个战争电视剧。

    她记得一个女人,她并不是男主最后的妻子,在电视剧中,总共也没有活过三集,却是那个时候,将军男主爱着的人。

    高高的城楼上,她是敌军的俘虏,枪比在她的脑门上,她的爱人,带领着另一方的军队,与她遥遥相看。

    她喊:“开炮。”

    “你若是我的男人,就开炮!”连声音都嘶哑。

    若是可以,谁都希望,城楼下那个男人,深深爱着她,会害怕她受伤,会为她退却,万千铁蹄,从此转向。

    可非偶像剧的战争永远是残酷的。

    城楼下那个男人,深深爱着她,会害怕她受伤,会为她退却。

    但他,是捍卫这个国家的将军,他与他爱着的她,都是捍卫着这个国家的人民,都知道,战争无情,这一刻,不是谁无能,不是谁不爱,只是,生与死,从来就没有什么两全。

    炮声轰鸣。

    男人得到了他的妻子,也永远地失去了他的妻子。

    那个画面,被温瑜永永远远地记住。

    在纷乱的时刻,两个拥有共同信念、共同方向的人,相携一起,向光明而行,即使黑暗来临,即使亲手将死亡交付,死去的那个人,也知道,活着的人,会带着他的信念,继续地走下去。

    这是,建立在信念感上的爱情。

    倘若,城楼之下,男人真的退了,那么,他便不再是,那个女人爱上的那个人。

    因为信念,因为更大的目标,所以,甘愿赴死。

    哪怕未来与光明,我都再也没有机会,与你一同看见。

    但我将看见这未来与光明的机会,留给了你。

    因她的略微出神,岑楼看了过来,他眼中是掩藏的关切:“温兄弟,我们还要去赏莲吗?”

    他知道,温瑾喜欢沐颜。

    每一个留着她手帕的人,都喜欢她。

    如今温瑜说着这话,不是温瑾甘愿退出,而是温瑾死了。

    温瑜从最一开始,就不喜欢沐颜,可她的哥哥喜欢,如今,她说起这退让的话,只怕,不免又想起了温瑾。

    岑楼不知道,温瑜为何要去赏莲,许是与这有所关系,但她若是不舒服,这莲花,不看也罢。

    【十……三……】

    温瑜回神。

    蒲云忆的歌声还响在耳边,她不知道,为什么,又莫名地想起了那个电视剧,那样的在意,就像是,她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一样。

    就是不知道,她是楼上的那个,还是楼下的那个。

    又或者,她的过往,并没有那样的美好,而是背弃。

    温瑜并没有纠结太久,她提了唇角:“当然要去。”

    “已经走到这了,没有回去的道理。”

    “岑兄弟,也许,沐道友也在那里赏莲,那便是缘分了。”

    倒数十五的时间。

    黑暗中,明台睁开了眼。

    他是天生佛子,如今修为已达元婴,哪怕无光,也自然夜能视物。

    可看见,却不如看不见。

    一连两日,心魔作祟,如今清醒,梦中景象却如影随形。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两个人在快活。

    其中一个人,是沐颜,他在意的……朋友。

    另一个人,有着他的脸,有着他的一切。

    而这是他的心魔。

    静心咒如何诵念,也无法静心,心魔难驱,在那个梦境中,他只能看着。

    甚至于,开始明白了,开始意识到了,他那不知何时,开始变味的在意。

    心魔为何会如此幻化。

    很简单,这是他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愿望,身为佛子,却犯了色戒,对于自己的朋友,有这样淫|乱的念头。

    或许,最初那误打误撞的小小连玉简,带给他的只是一个朋友,一个能将他当做平常人,知道他也有困惑,也有不堪的朋友,而不是广怀宗中人人敬仰,只用一句“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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