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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鱼后我炸了女主的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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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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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隐去。

    可蒲云忆的目光,却迎了上来。

    他瞳孔深沉,是安静的黑色,像是深渊中静静流淌的溪流,是属于神秘的漂亮。

    他伸出手来。

    温瑜下意识地想后退,可目光向下,却发现,他的手上,是一枚纹路漂亮的贝壳。

    贝壳的末端有细微的裂痕,窗边的挂饰上,用的是同样的贝壳。

    这是被刚刚两人的灵气拼斗所震掉的。

    他伸出手,像是想要递还给她。

    温瑜略怔,她难得错愕,看向蒲云忆。

    这是个什么路数?

    贝壳上被下了毒吗?

    可蒲云忆不会有任何言语回应,他浑身上下并没有任何的攻击力,能清楚地看到放松的躯体(尽管他的攻击并不需要什么紧绷蓄力的时间),是一种无害的,甚至是在表露善意的状态。

    他甚至又将手往前伸了伸。

    执意等她接一般。

    这人也和岑楼一样,双重人格了?

    可一本书,不会玩两个同样的梗。

    温瑜目光审视,若是往常,她早就出手,又或者,会叫蒲云忆将贝壳放到桌上。

    可鬼使神差的,她伸出了手去。

    几乎是无奈的一笑,温瑜的手指,触碰到了那枚贝壳。

    一点晶莹的冰凉。

    她的手掌,不小心蹭到了蒲云忆的掌心。

    竟是温热的。

    蒲云忆的手掌崩了下,很快又放松,那一瞬间,两人目光交错,极快极快地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始料未及的错愕。

    就像是,怀着以往的故友印象,都以为对方是故意的。

    可“果真如此”的抬眼看去,却对上了同样的目光。

    而这微弱的碰触,竟真的是纯洁的、没有任何套路的、不那么碰巧的碰巧。

    意识到这一点,两人都有些失笑。

    只不过,蒲云忆的笑意隐在面具之后,只能看到那双眸子,柔和了些许。

    而温瑜的笑,真真切切,毫无伪装,毫无顾忌,就那么轻轻巧巧,像是春日阳光般,和煦温暖,风|流倜傥。

    她真心而笑。

    蒲云忆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许久,都没有挪开。

    右手手掌仍被震得发麻,痛意集中在掌心,丝丝寸寸蔓延至四指。

    何卯道僵直着右手,咬着牙,缓慢地顺着小路,向海滩的方向走去。

    真晦气。

    不知道是哪个多管闲事的狗崽子!

    一道灵力险些震碎他的经脉!

    何卯道往地上啐了一口,昏黄中夹杂着血丝。

    不就是踢翻了一桶鱼吗?这些拍卖会上来的大人物就看不过眼了?路见不平了?

    哼!管天管地管得真宽!这些阴沟老鼠一样的杂碎们,也配?

    等这些人走了,他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些大人物谁也帮不了,他们就该像虫子一样,随意一脚,就能碾死!

    路边椰树高大,叶片层层叠叠,遮住了阳光。

    不知何时,周围连海浪声都停歇,无比静谧幽静起来,就像是走到了深山之境中。

    何卯道觉得有些冷。

    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脖子爬到了耳后,他抬头向远处看去,发现道路的前方,走着一个人。

    那是个黑衣的男人。

    身材高大,力量而矫健的模样。

    只是衣服的料子很破,是破烂普通的粗步麻衣,身上灵息微弱。

    “呸!”

    何卯道又啐了一口,故意似的,吐沫正朝着男人的身上而去。

    这样的人他见多了。

    无非又是修不得仙的穷苦凡人,花净了积蓄,将自家孩子送入了仙门,希望着像鲤鱼龙门般翻身。

    可修行一途,哪有这么容易?

    送进了仙门,就能改变一切吗?

    自己是杂碎,孩子也是杂碎,没点资质和运气,最后就都变成了眼前男人这样,呼吸争夺着灵气,被所有人欺辱和看不起的渣滓!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眼睛瞪得通红,明明是在愤怒旁人,可却像是相关己身。

    就在那双血丝崩裂的浑浊双眼中,那口吐沫,落到了男人的脚下。

    突然坠|落一般。

    “臭虫!吐你是看得起你!不想死的话,就用嘴接着!”

    何卯道的愤怒像是找到了出口,猛地向前。

    手中掐诀,是割人放血的风咒。

    也是他管用的折磨人的手段。

    他虽修为不高,但至少,对付这些臭虫,是绰绰有余。

    风无声而起,汇聚形成旋风,刚转了一个圈,很快又散了。

    一片草叶,打着转儿从风中落下。

    而眼前的黑衣男人,回了头。

    他面上一副黑铁面具,瞳孔幽深,看过来的目光,是掺杂着漠然的死寂。

    何卯道被他用左手掐住了脖子。

    “饶……咯……吱……”破碎的声音掺杂在骨裂中。

    愤怒转化为恐惧,唾弃变成了后悔。

    裤子热了又凉,潮热的腥臭味萦绕。

    何卯道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

    可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

    只知道,扣住脖颈的那只手,仿若铁焊,抽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挣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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