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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鱼后我炸了女主的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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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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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等待着拿令之人。

    靠卖消息为生的掮客们手拿留影石,看着周围沸沸扬扬的看热闹的人群,开始认真思考,回去要不要给温瑾立个长生牌拜拜。

    他这消息效应太强了,这几天的营收进账,可抵得过过去一个月的了。

    还不用天天东奔西跑的去挖消息。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再等还未到达的佛子,只不过他的令牌大概率是天级,虽三百年闭关未下山,可此前跟随师父游历世间,也留下过不少影像,并没有那么强的神秘色彩。

    那些人等,只是想沾一沾这位天生佛子的佛气,幻想着能具备抵御心魔的作用。

    终于。

    城门外响起一声马铃响声。

    一摇一摇,声音清脆,白衣少女面覆罗纱,柔|软白嫩的手牵着马,沿着深邃长长的街道,向着天涯客栈走了过来。

    清风拂过,是阵阵幽兰香气,如同少女的神秘。

    下意识的,人们就判断,她定然是获得温瑾赠令之人。

    【女主不愧是女主,哪怕是不能露脸,要藏着身份,出场都这么与众不同,逼格满满。】系统着急了:【妹妹的风头可不能让她抢了啊!】

    “不会的。”

    少女轻笑,她坐在城墙上,紫色纱衣垂下,被风吹着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轻灵般美好。

    脚下是悬崖般的高地,可她一脸的无所谓,一只脚随意地荡着,只饶有兴致地看向天涯客栈前的一众人。

    “该是我的,总是我的。”她偏头而笑,娇蛮而霸道。

    牵马少女已来到天涯客栈前。

    她走得近了,有人已按捺不住,出言发问:“这位道友,你是得赠温城主无双令之人吗?”

    少女转向他,她面纱遮面,挡得极严,又像是什么不错的灵宝,将探查的神念也全部隔绝了。

    毕竟,真有闲心在这里等着的修者,最高不过筑基修为,沐颜手中的灵宝,绰绰有余了。

    明明少女看向他,外面看着什么都没做,可那人莫名觉得,对方冲他笑了一下,微微颔首。

    这像是一种鼓励和肯定。

    “她是!她是!”那人突然激动起来,疯狂喊着。

    可没有人怪罪她,几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想要看她亲自取令。

    还有人很贴心地帮忙指出无双令的所在位置。

    顺便告知旗杆的最佳落脚地(得益于一晚上的攀爬经验)。

    少女礼貌颔首,似是道谢。

    她微微抬头,向上仰望,露出白皙光滑的脖颈,罗纱轻慢,若隐若现。

    只一个动作,就叫人们下意识地放缓呼吸,无论男女。

    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她松开了缰绳。

    左臂微抬,如一只优雅的雪白天鹅,腾空而起,飞上了旗杆的顶部。

    向着龙骨玉髓笥中的天级无双令伸出了手。

    然后,她落了下来。

    “快!这位道友,快将无双令给大家看看!”有人拿出留影石,急不可耐地催促,俨然是要抢第一手消息。

    少女没有动。

    她的手,被长长的柔纱衣袖所遮盖,让人看不到她手中所有。

    “她没拿到!”突然有人喊道,那人指着旗杆,那里浅淡的蓝光氤氲:“无双令还在上面!”

    “嗯?没拿到吗?”第一人明显失望了下,可他又有些不确定:“若是没拿到,怎么她好像没受咒阵影响,身上灵息仍在?”

    人们七嘴八舌般嘈杂。

    沐颜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右手藏在袖下,微微张开,虽外表感受不到伤痕,却如同被火灼烧一般胀痛。

    那是无双令拒绝的反噬。

    温瑾赠令之人,并不是她。

    如今想来,也说得通,毕竟,温瑾从未与她提过此事,是她被无边台上的玉简贴给误导了。

    可虽这般想着,找着理由,沐颜的心底,却觉得不可接受。

    怎么可能,不是她呢?

    还有其他人,值得温瑾,值得旁人,这么特殊对待吗?

    怎么可能,不是她呢?!

    恰在这时,“怎么她好像没受咒阵影响,身上灵息仍在?”这句话传入沐颜的耳中。

    她这才想起,同样强行取令的人,遭受了咒阵反噬,灵力被封禁。

    可她,什么事都没有。

    这是否说明,温瑾留了一线,对她有所不同呢?

    沐颜心中暗喜。

    无论如何,即使有旁人,她总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才对。

    她重新抬头,向无双令看去,待看到那只小小的蛟龙虚影时,沐颜瞳孔微敛,想到一个法子。

    孔海之事不能再蔓延,她得是这被赠令牌的特别之人才行。

    毕竟,她一直都很特别。

    这样的话,从前的沐颜,虽然潜意识中偶有过,却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放肆地想着。

    她其实知道自己特别。

    有着特别的好运,被特别的人青眼,修炼之路特别的顺利,被特别的强者倾慕。

    只是,一直以来,她都将这份知道,埋藏在心里,在其他人羡慕或者惊叹时,只是一遍遍地强调“这不是什么大事”、“谁都可以这样的”、“你是我的朋友,我谢谢你”。

    就像,她懵懂无知,完全不懂。

    就像,那个与袁霄的夜晚,除了一切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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