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一面了。
手段得当的话,甚至能将自己在鱼塘中的竞争力,再推到一个新的高层。
温瑜嘴角翘起,棕色的画笔,将画中沐颜眼中的色彩点明。
她可一定要聪明些,要不然,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当晚,温瑜作完了画。
她技法仍旧娴熟高超,画出来的效果也满意,心情不错的情况下,便给自己加了个班,赶个kpi。
无非就是往上弦宗发几枚玉简信。
不是给沐颜,而是给蒋直、休照、蒙鹏宇等这些来过怀玉城,心思又比较直的上弦弟子。
信中,她言语谆谆,恳切地拜托了他们帮忙照顾徐恒一。
又很苦口婆心地表示对下属的关心——“恒一心傲,想要闯出一番名头,若知道我拜托各位照顾,定是不愿,还请各位帮我保密。来日定当登门拜谢。”
玉简信虽短,可温瑾以城主之尊,亲自传信几个筑基期和练气期的弟子,拜托他们照顾自己已经离开单飞的属下,已经是一片拳拳之心,能惹感性之人落泪了。
系统揉着眼睛发困:【这是什么路数?】
【当然是帮他。】温瑜笑笑:【毕竟是从怀玉城出去的,我看着他,总想多照顾他一点。】
这27个字,系统连一个字都不信。
它总觉得温瑜在憋什么坏水,因为看着她每次对付徐恒一的手段,似乎这棵头铁水草不是很好榨水,总是要采用些特别的手段才行。
可这么一个人,为了所谓的“爱情”,吃里扒外,背信弃义,有什么值得用特殊手段的呢?
系统摇头,这个世界,真的是扭曲了。
而另一边,蒋直等人在收到传玉简后,互相一交流,这才从蒙鹏宇口中知道,徐恒一从前几日就正式拜入了上弦宗。
蒋直对温瑾俨然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城主的事就是他的事,听到徐恒一一人住在明清峰,当下就要出面去管事那边给照应照应。
没等迈步,蒙鹏宇略犹豫地开口:“可徐恒一已经离开怀玉城了,温城主没有必要照顾他。”
蒋直没太听懂这话,他忽略掉,说道:“我们难得能帮上温城主的忙,那必然要办得妥妥当当才是。”
说完,又要往门外走,其他弟子也摩拳擦掌,思考着能在什么方面,不着痕迹地帮徐恒一铺路。
蒙鹏宇一看这阵仗,也不敢憋着了,立刻拦在门边:“不行!”
“那徐恒一根本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不值得温城主这般真心相待!”
“那天他来时,我带他游览怀玉城,说到怀玉城参加无双拍卖会的事,他不仅说怀玉城不行,还对温城主出言不逊!”
“他还押了玉简台上的赌盘,押的温城主根本就去不了拍卖会!”
“我当时生气,跟他对压的天级。”
这话连珠炮一般,蒙鹏宇说完都微微喘气,屋中的众弟子们,全都愣了。
愣完后,又都炸了。
“敢说温城主去不了,我也去押天级,不蒸馒头争口气,这钱就算输了,我也要给温城主撑这个场面!”
“徐恒一这白眼狼竟敢这么说话,温城主还让我们照顾他,还顾虑他的感受,真是好心喂了狼!”
“照顾是吗?这怎么照顾,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只要不叫温城主伤心就行,我定要好好照顾照顾他!”
“哼,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怀玉城和温城主的好!”
每年八月十五的无双拍卖会是修真界的一件大事。
早一个月,玉简台上就为之疯狂,而如今,又多加了一个无边台,将疯狂翻了倍。
而收到无双令,要参加拍卖会的宗门和修者,最早的,在八月初五,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往海角城赶来。
修真界同样不缺吃瓜群众,一些重点宗门修者的路透信息,逐渐在玉简台和无边台上铺陈开来。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有几条,关注众多,热度不相上下。
一是魔族尊者岑楼破界而来,带妖族魔族十余人,一路煞气冲天,旁人退避三舍,所行的方向,正是海角城。
留下影像的修者,拿出了平原上冲台风眼拍照的精神,拍到了一张岑楼模糊不清的正脸。
依稀只能看到那传说中黑红双瞳,阴鸷煞气,如锁人神魂。
岑楼虽没拍清楚,他旁边的紫衣绝色美人,细腰芊芊,朱唇柳眉,虽着艳色,却冷冷清清,冰清玉洁,倒是火了一把,隐隐有冲击修真界美人榜的架势。
二是广怀宗闭门苦修三百年的佛子明台出关下山,一众佛修袈裟披身,紫檀珠降魔杵,佛法普度,也正往海角城而来。
佛子明台没有岑楼那般豪横,对待靠消息挣钱来留影像的散修,也很是和善,唯有在人们过多,踩坏了老农的田地时,才轻轻皱眉,口中轻念一声佛号,将众人震了出去。
佛子宽怀,那推人而出的力量,也同样温和。
因此,玉简台和无边台上,他的名声很好,每个拍到影像的修者,都写出了八百字声泪俱下的“佛子真好真善良”的小作文。
三是双隐世宗门的联合赴会。怀玉城城主温瑾,与灵铸山庄的少主袁霄一起,以温瑾为首,一行二十余人,向南而行,正是冲着海角城而来。
他们没有留下影像,只有观测者的文字转述,大众才知道他们行至何处。
不知为何,所有留影的灵宝,明明拍下了两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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