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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鱼后我炸了女主的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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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二合一】(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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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不过如此。

    慕容婉跑回了慕容府,然后府内与镇外,是同样的景象。她的眼前,是家人的尸体。

    唯独没有她的父亲。

    少女仓惶的脸上有着不敢置信的期盼,从府内找到府外,最终在镇中的广场上,找到了一枚指骨。

    属于大拇指的指骨分外得长,不正常的弯着,这是她父亲的指骨。

    因为年少修炼过急,他右手大拇指是外弯的。

    可她仍不想放弃,只有指骨,未必人就死了。

    想要再找,但一迈步,就顿住了。

    少女停步,收回了沾满血污和灰尘的脚,看到了脚下一张圆饼。

    那是罗罗饼,是这个镇上的特色,也是慕容家和罗罗宗引以为傲的象征。

    往日金灿橙酥,饼皮翘着,一圈一圈,光是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曾经,父亲慕容举领着他们一众兄弟姐妹,亲自教他们做饼。

    男人的脸上带着忠厚和自傲的笑:“别的宗门都是以什么龙啊鹤啊云啊为象征,绣在衣服上,但其实和门派半点关系都没。”

    “要我说,咱们食修以所做出的食物为傲,那便不需弄那些花里胡哨的。你们看,罗罗饼就很好啊,看着就香,也亲切,就像咱们食修一样。以后,爹也成立个宗门,就叫罗罗门,罗罗饼就是咱们的象征。”

    “你们可听好了,以后不能那么随便不想吃就扔了,这可是咱们的面子里子,比命还重要的,断不能让人轻贱小瞧了去!”

    那时的慕容婉还小,很多话都听不懂,但她记住了一句。

    罗罗饼比命还重要。

    而如今,这比命还重要的饼,就这样被扔在地上,因为做得用心,它没有散碎分裂,只是最上面的酥皮,被踩烂了。

    从山上回来,到处寻找的整个过程,慕容婉都没有哭叫。

    可这一刻,她看着罗罗饼,脱力跪在地上,一行血泪滑过脸颊。

    “啊——”

    凄厉绝望的痛叫,响彻无人的小镇。

    就在这时,慕容婉听到了风声。

    有人来了。

    她想要转过头去,却有一支箭从背后,穿过了她的心口,将她钉在了地上。

    心头血顺着箭矢,滴在了罗罗饼上。

    她死了。

    射杀她的人并没有来查探,像是料定她已经死了,梦境中没有他的脸。

    温瑜看见,浓重的怨气,从整个小镇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缠|绕在少女的身上。

    而少女本已失去生机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

    诡异极了。

    日落月起,月落日起,不知多少个日夜,少女动了。

    她以手支地,向下用力,让长箭穿过了身体,然后,她趴在地上,反手将箭拔了出来。

    她的手,在箭杆上停留了一瞬,摸到了那里刻着的一个徽记。

    她像是没有感觉,站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所有的一切,悄然无声地,踏上了远方。

    场景随着少女而变。

    罗罗镇方圆千里,她一路前行,无意识地,便夺走了那些人的性命。

    梦魇成魔,要千人血祭。

    当少女全身染灰,听到那些传言时,禁不住全身发抖,却又很快笑了。

    像个疯子。

    一个被困在这里的可怜又可恨的疯子。

    杀|戮仍在进行。

    梦魇需要活人的滋养,即使她不愿意,她也会不受控制地杀人。

    温瑜看着少女挣扎,反抗,怨恨,哭泣,最终平静。

    看着她找到了箭杆徽记的家族,灭了他们满门。那是个第二梦口中道貌岸然、朱门酒肉臭的门派。

    看着她浑浑噩噩,踏过千年。

    又看着她,不知何时,寄居隐藏在玉简台上,向獬豸散人学习,开始将自己不得不杀的目标,定位在那些恶人身上。

    看着她错杀过,看着她悔恨过,看着她麻木。

    看着她染血过,看着她疯狂过,看着她死寂。

    慢慢的,少女的身影,与眼前的第二梦合为一体。

    她脸上没有了眼泪,连泪痕都消失了,却透着比那更疯狂的择人而噬的危险:“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过去。”

    “我早就罪孽深重,是个满手血腥的恶人。你给糖葫芦的那样大的小孩,我杀的,都已经数不清了。”

    “这样的我,你还要拯救吗?”

    温瑜只是看着她:“阿麦呢?”

    “他死了。”第二梦神色木然:“早在我去杀他之前,他就死了。”

    “我的清白,我的家庭,我的信仰,这对我而来珍贵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一个谎言而已。”

    “千年以来,我连他的魂魄,他的转生,都没有找到。就像是老天,不肯放过我,让我记得,却无法向他复仇。”

    她眼神很平静,可骤然波动的空间和越发扭曲的声音,却昭示着,她没有忘记过,也许有爱,但更多的一定是恨。

    对普通人来说,时间是可以抹平一切的,最大不了的记得,便是“算了”。

    可对于梦魇来说,她的存在,她的食粮,她的形体,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死亡时刻的不甘和怨恨,即使跨过千年,就算是想,她也无法忘却,被迫记得和体味那一刻的所有,反反复复,永永远远。

    梦魇难得,却是被诅咒的魔。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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