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但只要能回来,能喝上一口热汤,就不枉他躺在座位下面,卡在厕所里面,从窗户上爬进车厢,好容易赶回来。
“汤不错,我在北方天天吃面食,每天都惦记着家乡的一口汤水,喝到胃里了才舒服了。”
“吃面食不是长胖吗,怎么瘦成了这样?”
“那我不是水土不服嘛,去到北方好久好久肠胃都不舒服。”这个话题不适合在饭桌上面聊,冼富强适时打住:“在北方谈生意,喝酒也厉害。”好几次喝到吐,差点胃出血的事不敢跟郑冬梅讲。
郑冬梅听了一怔,给他又盛了一碗汤。
“那你多喝点。”
“这个给你。”冼富强从怀里掏出来个小瓶子出来,这是他简单粗暴的爱的表达。
“这是什么?”郑冬梅拿来,瞧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石头,疑惑问。
“说是蓝宝石原石,我也没问,不值几个钱你拿去玩吧。”
“哦,既然不值几个钱,送给我做什么。”郑冬梅故意把瓶子扔回去:“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