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一个本来不爱本宫的人,死心塌地爱上本宫的方法啊?”
丹无想了想:“太子是说钟情蛊吗?”
“钟情蛊?”太子似乎很感兴趣,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丹无点点头:“只要把钟情蛊种在那人体内,就算是同太子您有血海深仇,他都不得不爱上您……只不过钟情蛊会蚕食人的精气,就算是壮年期的男子,种了钟情蛊后也活不过三年。”
太子嘴角的笑意渐渐消散,又倒回了靠椅里,若有所思地喃喃着:“三年啊……”
“不够玩啊。”
——
沈容辞是被痒醒的。
准确来说,是被脸上一直蹭来蹭去的头发丝给挠醒的。
此时已是第二日中午,刺眼的眼光透过窗上明纸照进来,投在在沈容辞眼前的大白墙上,格外耀眼,弄得他睁不开眼。
好疲惫……
沈容辞揉揉眼睛,想把眼睛揉睁开。
一只挺拔的鼻子贴过来,硌在他的脸颊上,同时一道极富磁性的嗓音传来:“夫君,你醒了?”
带着酒足饭饱般的餍足。
沈容辞的瞌睡立刻全被惊跑,一巴掌把想要凑到他嘴边的人给拍开,也因此看清了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白墙,而是顾迟渊的胸口。
昨夜混乱的记忆顿时复苏,重重不堪入目的画面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连带着身体各处的痛楚也逐渐清晰。
一桩桩一件件,都在提醒着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容辞不敢抬头看顾迟渊一眼,胡乱抓着衣服就翻身下床。
结果腿上一软,竟是直直摔倒在了地上。
沈容辞撑着身子,惊觉自己此时两股战战,竟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而且,因为他的动作,某处的粘稠液体滴落在了地上。
不等他羞臊,就被一双手捞了起来,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顾迟渊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夫君,地上凉。”
看着他无辜的眼睛,沈容辞只想给他两拳。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也知道凉?昨晚怎么不见你知道?”
顾迟渊得了便宜,自然要卖乖。就见那张漂亮的脸蛋露出歉意来:“夫君,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会给你垫个毯子……”
说完,直直地看着他,然后眼睛微闭,凑了过来似乎是想吻他。
还有下次?
沈容辞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顾忌全忘了,偏头躲过了顾迟渊的亲近,直接撸起袖子照着他的脸就揍了一拳。
“没有下次。”
顾迟渊不躲不闪地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没有回答,用沉默回应他,神情似乎十分失落。
“还有,不许喊我夫君。”沈容辞又恶狠狠地补充道。
他是真的气到了,什么人设、什么主线剧情,全被抛在脑后。
想想看,这一切的经历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垂涎了很久、已经送到嘴边即将咬下去的烤兔腿没吃到,反而那烤兔腿还活了,倒是将他吃干抹净,连骨头都没吐一根……能高兴吗?
顾迟渊面上的失落之色更甚:“是,少将军。”
沈容辞见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已经不会再吃他这套了,气呼呼地挣扎着:“放开我。”
他整个人都被顾迟渊牢牢裹在被子里,像一条红色的毛毛虫在顾迟渊怀里扭动着。顾迟渊心下觉得可爱,却也怕他动作太大会扯裂伤口,便言听计从地将他放回床上。
等系统端着水盆开门的时候,就对上了男主青了一块的俊脸。
顾迟渊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有些破裂的形象,十分自然地用身体将系统堵在门口,接过了他手里的水盆和药罐:“让本王来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话音刚落,就听自家宿主在里面喊:“别听他的,耐冬,你进来。”
顾迟渊则像是没有听到,让系统再去打点热水来,就将门关上了。
系统看着身后紧闭的房门,虽然心里是高兴的,却还是不由叹了口气。
男主这应该是不好意思让别人来清理吧。
都累了一整夜了,还得事后懂得亲力亲为,也是不容易啊。
系统不由得开始埋怨起自家宿主来。折腾了人家男主一晚上,竟还要人家自己清理,真是……
太不懂夫德了。
作者有话说:
系统做错了什么呢,他只不过是个站反cp的粉头罢了(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