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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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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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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对云弥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坏处。

    路寒山的行为如此坚定……总之,云弥很是放心。

    相信他,没有任何犹豫。

    只是之前揉搓涂抹的那些精油,好像在此刻一点点地扩散著作用。

    到了睡觉的点,反而云弥的精神亢奋了起来。

    每当睡不着的时候,她会习惯性地翻来覆去。

    可现在身后却有了路寒山的存在,云弥生怕自己的大幅度动作惊扰到男人的休息。

    没办法,她只好不停地在暗中眨着眼。

    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薄纱窗帘上,隐隐能看到窗外透过的景象,却怎么也清晰不了。

    云弥渐渐地感觉到了无聊,却什么也做不了。

    正当她准备开始数羊的时候,耳旁渲染上了湿湿的热气。

    路寒山低沉的嗓音重新近距离地响起:“睡不着?”

    内咯噔了下,云弥下意识地向后转头。

    她的夜视能力并不好,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轮廓线条。

    可就算如此,路寒山在黑暗里的视线,也强烈又灼热至极。

    就好像被看透了内心,云弥选择如实回答。

    “嗯。”

    路寒山的手收紧了些:“那怎么不叫我?”

    说话的同时,他的吸气声里已经附带上了些许困意的味道。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恰到好处地增加了触碰的鲜明感。

    明显到,路寒山掌心的薄茧,都能够被清晰地感觉到。

    云弥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我以为你睡了。”

    路寒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那也没事。”

    低笑声在耳边晃荡着,逐渐触碰到了云弥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

    她想了想,最终决定向后翻过身去。

    动作幅度的确如意料中的那么大,路寒山也很是配合地松了松怀抱。直到他们面对着面,他才重新将手臂穿过了她的咬下。

    云弥杏眼里饱含光亮,她尝试着去看清路寒山此刻的一切。

    入眼的依旧是朦胧一片,云弥在放弃的同时,又不禁想说些什么来打破沉寂。

    “你……”她朝路寒山的胸膛靠近了些,手指不禁捏起他睡意的边角布料。“你之前说的事情,大概还有多久呢?”

    云弥真正想要问的,是路寒山多久才能解决、摆脱那些他的过去。

    可她很清楚,自己没办法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说出口来。

    云扶洲与自己说过的那些事情,早已在脑海之中刻下了怎么也磨灭不掉的痕迹。

    她很听到路寒山亲口说出他的那些阴暗过往,却不愿主动去提问。

    担心,因为自己这无心的一个问题,造成了他情绪上的低落,又或是勾起了他不愿回想的记忆。

    感觉到后背上的手指稍有停顿,随后便又重新敲打起了节奏。

    路寒山回答:“应该快了吧。”

    语气听起来无比轻松,像是根本没有被影响到情绪的模样。

    云弥顺势朝着他胸膛的位置缩了缩:“现在,可以告诉我一点关于你的事情吗?”

    她将选择权抛给了他。

    就算收获到的是拒绝,云弥也不会有半点责怪。

    昏暗又沉寂了片刻,薄纱窗帘外又光亮从远到近,又镜面重现着缩短、拉长。

    路寒山终于给出了回答:“当然可以。”

    说完,他稍稍顿挫了下,手掌从云弥腰上挪走,继而落上了她的脸颊。

    拇指摩挲了下侧脸的柔软,路寒山终于开了口。

    “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照片吗?”

    瞬间回忆起了加州夕阳之下的海岸线,云弥点点头。

    路寒山手上的动作依旧:“那条路,是我过去,每天学习的必经之路。”

    云弥:“学习?”

    学习什么?

    路寒山似乎看透了她疑惑的内心:“学习一切生存之道。”

    话题逐渐朝着云弥听不懂的旋涡中心荡去。

    她想问,却纠结于言辞。

    还在思索的片刻,耳边的声音又重新响起:“还记得住在纽约的于叔,于贯平吗?”

    这自然是记得。那一次猝不及防的遇见,甚至让云弥一度怀疑自己身处梦境。

    她点头。

    视线好像捕捉到了丝路寒山的微笑,云弥不怎么确定。只是来自于他的暖意,正一点点地吹拂到她的身上。

    “于叔是我妈妈的旧友,也是我在M国的导师。”

    回忆又像是没关紧的闸门,一点点的流水都能引起洪流的倾泻。

    路寒山耳边似乎又回响起了于贯平曾经的声音。

    “想想你母亲,她经历过的一切。”

    “纪寒,只有你比他们更加强大,才足够摧毁一切。”

    “伤痛只会浪费时间,好好地生存下去,以后才能回敬给纪绍征一份大礼。”

    ……

    最后响起的一句话,是他自己的声音。

    “既然这样,于叔,从今天开始,就不要再叫我纪寒了。”

    那个肮脏的姓氏,他一点也不需要。

    路萍死了。

    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疼他,爱他,关心他的人不在了。

    那他就沿用母亲的姓氏,至死都会承载着对她的铭记。

    自己以后,就叫路寒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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