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跟沈沉醉求情,他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趴在地上只有喘息的力气。
沈沉醉冷声说道:“将他找个人牙子卖出去,关于府里的事情无需遮掩,如实说给人牙子听。”
众小侍一听瞬间白了脸。
一般人家卖小侍,向来会隐去小侍犯错的原因,一是为了遮丑,二是为了卖个好价钱。这样对小侍也好,至少不会毁了名声不会被卖进窑.子里。
可现在以青伢的情况,沈沉醉明显是要断他的生路啊。
原本觉得青伢活该的人,现在由人推己想着大家都是小侍身份,又莫名开始同情他了。
青伢被人拖了下去,众人以为就到这儿,谁知道沈沉醉却看向青檀。
青檀是分毫破绽没漏,可沈沉醉依旧容不下他,“将青檀也卖出去,原因是伺候主子不周。”
若说刚才青檀还在庆幸,这时候就是一脸茫然不解了。
“大人,这事不怪青檀。”平日里跟青檀玩的好的几个小侍没忍住出来替他说话。
“呵。”沈沉醉冷笑,“这府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说话了?青檀没错,难道我夫郎错了?”
沈沉醉看着台阶下的一干小侍,眼神微冷,“在这府里做事我别的规矩都没有,只一点,从今日起,主君若是有丝毫的闪失,全是你们伺候不周。下场,同青檀一样。”
沈沉醉看着那几个替青檀求情的人,跟孙管家说,“把这些也卖出去,他们念着兄弟情深,那便有苦一起吃。”
这些人心里向着青檀留下来也是隐患,不如全赶出去利落。
青檀被人拉下去的时候依旧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错了。
院子里的小侍经过重新筛选,留下来的这些头都低着,连陆小渔的鞋尖都不敢抬眸去看。
若是以前他们觉得陆小渔脾气软不像个主子,那从此刻起这些人便不敢再有这种看法了。
坐在正屋门口椅子上的人,是他们这辈子都没资格抬头去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