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下酒坛,低下头去看他的伤口。
他轻轻摁了摁,没见渗出血来,见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这才收回了手。
看完这些,颜怀隐微微弯腰,双臂绕到他宽挺肩颈后,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了他。
江敛接住了他,任他的发泼墨似的撒了自己一身,他听见颜怀隐在他耳边轻声道:“抱了。”
“等我回来,那时想抱抱你。”
江敛放在他脊背上的手有些抖,颜怀隐贴在他脖颈间,微微侧头去,咬了咬江敛的下颌。
是他。
他的唇从江敛下颌移到了他唇上,微微磨了磨,下一瞬,人就被扣着后颈,夺走了主动权。
江敛一路奔波,身上全是风尘,男人的汗混着血的味道密密拢住颜怀隐,将他牢牢困在热意腾腾的胸膛间。
可颜怀隐是干净的。
他被清晨浸泡了这么长时间,干净清澈地像未化完的露珠,温凉柔软的唇被江敛含着,放在唇舌间连带着整个人捂热。
他这么凶狠,颜怀隐受不住,攥着他衣襟讨饶,却被江敛扣着后背更深地摁在了自己怀里,然后尽数染上他的味道,像野兽宣誓主权那样。
颜怀隐被亲的什么时候在椅子上被江敛抱了下来也不知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被江敛结实托着,跪在了他怀里。
垂首的姿势变成了仰着颈,江敛单膝跪着,将他密不透风地摁在怀里,毫不节制地向他讨要。从远处看去,只能看见他放在江敛肩颈上的一截雪白手腕,和垂在江敛手臂上的乌发。
颜怀隐眼尾被他揉的泛红,好不容易被放开一瞬,还没有喘两口气,就又被江敛掐着下巴吻了上来。
江敛到最后,连他唇上的水光也不放过,用舌细细地舔干净。
颜怀隐去咬他放在自己唇上的手,哑声道:“我恨你。”
江敛曲着手指任他咬,盯着他的唇:“我爱你。”
“我爱你,”他把人拢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去看颜怀隐,浅色的瞳一瞬不眨地看着他:“我能活着是因为爱你。”
颜怀隐被他说的一颤。
江敛去亲他脸颊,一声声地叫着,想到什么叫什么,一些爱语都说给颜怀隐听。还有两人床笫之间,他去喊颜怀隐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荤/话,一点点地叫的颜怀隐耳尖都红了起来。
他变成了江敛怀中一枝滴着露水的桃花。
颜怀隐被他的热蒸活了回来,他这才真正意识到江敛没有死,他眼尾都是红的,去看江敛:“我以为你死了。”
“你信写成那样,”他低声道,“我以为你死了。”
“江敛,你不能这么无赖,”颜怀隐去咬他脖颈,两人耳鬓厮磨,“你若要我的命就直说,你不能这么无赖。”
他就是要江敛愧疚:“你这么做是在杀我。”
江敛将他的脸颊捧在掌心里,拿鼻尖去蹭他鼻尖,给他保证:“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颜怀隐看着他,不说话。
江敛被他这眼神看的受不了,他张嘴还要再说什么话,就见颜怀隐仰了仰颈子,用唇碰了碰他的唇。
“你我是夫妻,是至亲的人,夫妻之间凡事要商量着来,不能打着为了你好的名义互相隐瞒,”颜怀隐又去抱他,声音轻软,“多难的路都要一起走,我们就是死,也是要死在一起的,这才叫夫妻。”
“你不用哄我,”颜怀隐也学着他的样子,亲了亲江敛的眼,“好好活在我身边就好了。”
江敛感受着落在眼上的温软触感,只觉得颜怀隐就是这一刻让他死,他也满足了。
他万分珍重地,亲了亲颜怀隐的手指:“好。”
颜怀隐这才笑了,他好高兴江敛回来了,于是又埋在他颈边闻了闻,微微向后仰了仰:“好臭,你多少天没洗澡了?”
江敛不让他躲,去亲他,他捉着颜怀隐手腕,去亲他手腕,再去磨他柔软耳垂:“不记得了,你再闻闻?”
他的吻来得急,颜怀隐已经落了虎口,怎么躲也来不及了,又被他捞着亲了几下,嫌弃道:“还是不好闻。”
江敛就笑,他本一只手托着颜怀隐腰下,这时又往下去了去,揉着一个地方捏了捏。
那地方丰盈,江敛去亲他鼻尖,声音低到带着点莫名的意味:“那你给我洗?”
颜怀隐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干了什么,红潮霎时间窜到了脸上:“你滚!”
他面皮薄,江敛不逗他了,可手感太好,他又忍不住揉捏了一下,笑道:“我们今天就进城,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颜怀隐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站起来斜着眼去看他:“什么惊喜?”
“你进城就知道了,”江敛也跟着他站起身来,将他唇上的水光蹭干净,“就现在。”
他将手递到颜怀隐身前:“信我么?”
颜怀隐看了看,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手心里。
江敛拉着他,两人一起走出了茶铺,颜怀隐抬眼,就看见了鹤羽军银色的甲胄。
潮水般的甲胄旁,是锦衣卫的飞鱼服,再那边,东厂的铁护腕在阳光下折射着光。
颜岫青、霍云平、孙斥、柳尚青和齐虞站在最前面。看到颜怀隐和江敛后,他们没有寒暄,只是沉默地行了一礼。
颜怀隐顿时明白了江敛的意思。
他的肩膀在此时覆上了一双手,江敛站在他身后,将他轻轻往前推了一步。
他站在颜怀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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