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臣子,都拒绝不得。
可颜怀隐却笑道:“皇后娘娘心意臣领了,但臣身体不好,吃不了这糕点,就不收了。”
连芳笑容又大了些:“这糕点不腻,娘娘又在里面添了几样药材......”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那声音飘出来跟能拐弯一样,颜怀隐几人一转头,就看见江洋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正往这边走来。
他边走边呦了一声,走近后先是对颜怀隐应付着行了一个礼,便笑眯眯地跟连芳打起了招呼:“连芳姑姑今天怎么在御花园,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要吩咐么?”
他这人对谁都一脸不怀好意的阴阳怪气,但对萧如碧宫中的连芳,却是一脸亲热的笑意。颜怀隐在旁边看着,漫不经心的想着,萧如碧与江敛一行人的联系看来比他想的还要紧密些。
他这么想着,江洋那边又继续笑眯眯地说了起来,他耳朵灵,刚刚颜怀隐与连芳的对话似乎听进去了不少,便笑嘻嘻地道:“这糕点颜大人不要的话,不如给我吧,我正好送去给我师父尝尝。”
他这话话音刚落,连芳手里的食盒上就落下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颜怀隐将食盒提到了自己怀里,微笑道:“谁说我不要的。”
承德帝那脑袋是想不出让他去助齐瓒查安顺大街案件的法子,能这么给他提这种主意的,只能是江敛了。
给他设了这么一个大套,颜怀隐此时傻了才会大方的给江敛送糕点吃。
连芳见颜怀隐收了食盒,这才笑道:“颜大人既然收了,奴婢就先回了。”
她走之前,竟还对江洋笑了笑:“小江公公若想吃,随时来微熹宫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连芳走后,江洋还是一脸笑意地站在颜怀隐跟前,他无法无天惯了,什么话都敢说:“颜大人赏奴才两块呗。”
颜怀隐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提着食盒,只是问道:“小江公公这是要去干什么?”
江洋听见这话一挺胸:“师父快骑完马了,奴才要赶去伺候师父。”
颜怀隐听他这么说,才想起来江敛似乎在皇宫内有个马场。
是真的马场。
九千岁从不在外面骑马,传闻他若骑马,只在皇宫内的马场里骑,可那马场除了固定打扫的几个小太监,谁也没进去过。
小太监们嘴严,因而谁也不知道九千岁那马场里到底有没有马,他会不会骑马。
而江洋见颜怀隐不说话,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碗,眉开眼笑道:“颜大人放这碗里就好,奴才带给师父尝尝。”
颜怀隐看着他递过来的碗,微微笑了笑,冷漠道:“不行。”
只要糕点在他手里一刻,就不会分给江敛半块。
可他护食一样提回小院子的糕点,还没有来得及吃,就差点给南阳湖派来的人给跌了一地。
从五十万两黄金一出来,前两日还嚣张至极的南阳侯一派瞬间安静了下去。
围着陈府的锦衣卫换成了真正属于承德帝的军队——赤军。
轻易不出手的重骑兵像堵红色的巨墙,将陈府围了个干干净净,顺带也分了点到南阳侯府。
南阳侯如今恨颜怀隐入骨,安顺大街没了不算,还招来了承德帝的怀疑,全是因为颜怀隐的一把火。
他认定了那把火是颜怀隐放的,南阳侯府将怒火尽数转到了颜怀隐身上。
颜怀隐不过回院子了两个时辰,就遇到了五波南阳侯派来的杀手。
没有其他目的,就是无所不用极其的要杀了颜怀隐。
颜怀隐坐在院子中,去望小院子四四方方的天,院子四周都种着些树,夏日树木茂盛,极容易藏身。
连轻站在他身旁,面容严峻。
他们就住在这里,南阳侯无穷无尽地派人过来,不管水平高低,熬鹰一样,总能熬到他们疏忽的时候,将他们杀死。
连轻低声道:“主子,这里已经不能待了。”
颜怀隐缓缓扫视了一圈四周,突然笑了,他道:“你带着张小牛离开。”
南阳侯要杀的是他,连轻带着张小牛离开,不会遭到多大的阻拦。
连轻随即道:“主子,您怎么办?”
颜怀隐抱着食盒起身,声音温和:“我去个他们不敢去的地方。”
——
江敛回千岁府时,是孤身一人。
他自己的地界向来不愿意让人过多的染指,因而千岁府中并无多少人,月光落进来都比别处冷清些。
可就在他经过院子时,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抬起了头。
他看到了一处衣摆。
他顺着衣摆往上看去,就看到了树枝上坐着一个人。
千岁府院中没种其他树,只留着一棵花树。
当年江敛合并两个府邸时,本想将树全都伐了,可府中原先的老匠人劝道:“这花树不知是什么品种,但年份应当不下百年了,年年都开得极好,九千岁留着吧,权当是个吉利。”
江敛就这么留了下来。
花树孤零零地立在府中,江敛没那个雅兴去赏花,年年花开花落对他来说不过寻常,此时他抬头望过去,恍然间发现花树果真开得极好。
不知什么品种的花瓣雪白一片,一簇簇茂地攀满了整棵树,颜怀隐坐在树枝上,像是陷在了花瓣里。
他这么一低头,就有细小的花瓣簌簌地往下掉,转眼间,树下就落了一小片白花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