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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我嫁了九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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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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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们雅间的窗户望出去,正好能看到安顺大街的入口,顾还山和孟易与陈和对峙在那里。

    孟静悬笃定道:“火是你放的。”

    颜怀隐将视线收了回来,他没去看孟静悬,而是去看碰了碰瘫在地上的王白锦,温声问道:“王公子,你说火是我放的吗?”

    王白锦现在听见他说话就胆颤,他听到颜怀隐问他,就想起他刚刚在火中温言细语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王白锦缩了缩头,颤着嗓子道:“不,不是他放的,是我非要去赌博,颜先生跟着我来......”

    他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在地上抽泣成了一团。

    可话中没说出来的意思昭然若揭——颜怀隐受了王思则之托来管教王白锦,奈何他非要赌,颜怀隐管不住他来安顺大街,无奈下只能跟着他来,却不巧遇上了走水。

    孟静悬眯了眯眸子,没有说话。

    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所以一切都不可信。

    不过他向来有张会说话的嘴,孟静悬面上笑盈盈地道:“那倒不知道是谁了,朝华城中,竟还有这样的人敢这样与南阳侯府叫板。”

    真是......自不量力。

    孟静悬将后面这句话吞进了腹中。

    飞蛾扑火,扑向火的那瞬间最起码能煽动丝风,颜怀隐放了这把火,烧不了南阳侯府,只能将自己焚了给安顺大街陪葬。

    颜怀隐听了他这话,却是将视线收了回来,他没有接孟静悬的这句话,只是问道:“孟公子那日给我送请帖是有什么事吗?”

    两人已经在这雅间坐了许久,孟静悬东扯西扯,说些漂亮话,就是不说他找颜怀隐是为了何事。

    孟静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笑道:“前几日还有事,现在无事了。”

    如果这把火是颜怀隐放的,颜怀隐应该活不了多长时间,一个死人,孟静悬自然没有了跟他周旋的必要。

    孟静悬拿起桌上的酒杯,遥遥给颜怀隐递了递,锦衣的小公子轻声道:“颜先生,回见。”

    颜怀隐听他这么说,嗯了一声,他弯腰拽着王白锦,松松一抬手,人就扛麻袋一样被他扛在了肩膀上,颜怀隐客气道:“孟公子,回见。”

    他说完话,扛着人就要出去。

    安顺大街被烧了,唯一「硕果仅存」的安和酒楼里没有人还有心思吃饭,颜怀隐推开门,门外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他身形高挑清瘦,即便扛着王白锦,日光也将他影子拉成了一道很淡薄剪影。

    酒楼外是沸腾的喧嚣,不到一个时辰,这喧嚣声就会传到承德帝耳中、南阳候耳中、江敛耳中、大齐满朝堂官员耳中,紧接着整个朝华城都知道南阳候府下的安顺大街被人一把火烧了。

    不在乎侯爷滔天权势,不在乎帝王天子怒火,南阳候府几十年来无人敢忤逆的权威被这放火的人撬开了一角。

    权势威严算什么,不也被这纵火人摔到了阳光下,天下百姓都会看到,大人物们如何被蝼蚁拽着头,迫使他们弯下了腰。

    即便这个蝼蚁是个西北旧部送来供承德帝泻火的棋子,身无一物一身嶙峋病骨,都不知道能再活几年。

    孟静悬看着颜怀隐的背影,他隐隐感觉到放的这次火和贵妃宴祥林池有关系,可他却猜不到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颜怀隐还会干什么?

    孟静悬扶着桌子的手一紧,猛地开口道:“我会把所有的怀疑都呈于陛下。”

    他这话出口后,他前方那道身影静了一瞬,随即转过来了身子。

    他已经出了屋子,此时与孟静悬隔着一道门,颜怀隐道:“好。”

    没有一丝惊讶恐惧,只轻轻巧巧说了句好。

    孟静悬今日跟他如何说话,他都是这副样子,说是温和,实则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无所谓。

    孟静悬怎么做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孟静悬提了呼吸,盯着颜怀隐道:“我还会告诉陛下,那夜是你和掌印一道坐着马车出了宫门,你是西北旧部的人,半夜私会权臣,会有什么后果不必我说吧。”

    众人都说那夜和江敛坐一辆马车的是孟静悬,可到底是不是自己,孟静悬心中最清楚。

    他猜了又猜,只能是颜怀隐。

    颜怀隐点了点头,温声询问:“还有么?”

    孟静悬手不自觉地死死抵着桌角,话中却不愿意泄露一点紧张。

    他今日所有的周旋,都为了接下来这句话,孟静悬轻声道:“告诉我你要干什么,我就可以帮你保守秘密。”

    颜怀隐听了他这话,愣了一瞬,笑了。

    他很白,本身就是一张绝好颜色的脸,即便拿了面具遮住,初看是平平无奇,细看也能看出很美的骨象。

    尤其是此时的笑中含了点真情实感,更是令人心动的样子。

    颜怀隐却真觉得好笑,孟静悬竟是要要挟他,然后再驯服他。

    他笑容温和,问道:“孟公子,你知道接下来南阳侯如何,南阳侯府如何,是看谁吗?”

    孟静悬眨了眨眼,下意识回答道:“看陛下或是掌印。”

    “不是,”颜怀隐歪了歪头,像是说个很平常的事那样,他笑道:“是权看我怎么想。”

    他说,权看他怎么想。

    孟静悬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他。

    而对面的人眉眼一压,蓦地生出了点孟静悬在承德帝身上都没感受到过的冷峻。

    “孟小公子,”颜怀隐瞧着对面眉目栩栩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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