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造访的医师协会来了人。谢南衣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看起来许久都没有经过装修的内部空间,里面的人机械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还有几个悠闲地逗鸟玩,仿佛他来的不是医师协会,而是庆乌城养老院。
见他进来,坐在太师椅上的修士问道:“干什么的?走错了?”
谢南衣蹙眉。看起来如今医师一职确实在逐渐没落,不仅地位比不上炼丹师协会,就连管事的人看起来都不怎么精神,一股暮气沉沉的味道。
但是药物到底要经过医师协会鉴定,谢南衣说道:“我是医师,过来鉴定药物等级。”
“新来的医师?”这话引起了男人兴趣,奇怪说道,“这就新奇了,这庆乌城的医师就那几个,该认识的我们都认识了,怎么从未见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