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身体热得不行,是那种好像有烈火在焚烧他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像生病,也不是特别的难受,但却特别让人无所适从。
最严重的时候,邵景优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自燃了。
那时他拼命的喊崔景云过来,想让他扶着自己去冲凉水,因为他手脚都不听使唤,动不了了。
然而崔景云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吼声,虽然他甚至能听到崔景云在隔壁走动的声音。
崔景云当时没有睡着,可是为什么自己喊他却听不见?
邵景优十分的迷惑,冷静下来想了想,或许这就是一个梦,他是被困在梦境之中了。
好在,天慢慢亮了,那种束缚的感觉也渐渐的消退了。只是他身上依然很热,感觉自己能动之后,他立刻找来酒店的医生,给自己开了退烧药,又打电话去剧组请假,说要休息一天。
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邵景优的困意忽然袭来。
特别特别困,不知道是不是退烧药的作用,还是他自己昨晚不是在梦里承受着那一切。
即便做梦很累,身体上不会像熬了通宵一样,这样的疲累。
邵景优闭上眼睛,不停的想着有关自己命运的事情。现在不管结果如何,他好像并不害怕,这一生走到现在,即便生命就此终结,也无所谓遗憾或不舍,他的心是麻木的,他也没有流连。
不过剧组就有麻烦了吧······
想到这里,邵景优露出淡淡的笑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这么有事业心的,这种时候唯一担心的居然是正在拍的这部电影,还有这个剧组······
之后,邵景优睡得香甜,刚刚却被崔景云强行叫醒,难免郁闷。
崔景云看他面色不善,讪笑道:“一清来了。”
邵景优眉头一拧,心口也跟着紧了一下······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
崔景云过去开门,看到顾一清就站在门口。
顾一清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唐装,好像就是他第一次登门拜访,求顾一清帮他驱鬼时,看到的顾一清的装束。
顾一清的脸上始终挂着浅笑,身后灿烂的阳光,似乎都不及他的笑容耀眼。
崔景云有点呆,傻傻的看着顾一清。
“没出什么事吧?”顾一清微微一蹙眉头。他有些吃不准,整个房间透出一种不寻常的气息,像是一个巨大的迷阵,却又若有若无,并不明显。
邵景优起身下床,披上睡袍。
顾一清看着他的时候,只觉得影影倬倬的,好像看着一个鬼影一样,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崔景云这才想起来把人往里让,一边问道:“一清快进来,你来不要紧么?不是说你不能露面?”
顾一清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邵景优的身边,“你可是感觉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我感觉好热······”邵景优挑起嘴角,凑近了顾一清一点,扯开了衣领,缓缓说道。
崔景云大步上前,把顾一清拉开,冲邵景优皱眉说道:“一清好心来帮你的,你正经一点。”
邵景优嗤笑一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走到沙发跟前坐下,端起面前的一杯水。
顾一清刚想在他对面坐下,就见邵景优好像被烫到一样,把手上的杯子扔了出去,然后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崔景云诧异的看着他,“你发什么神经?”
邵景优喃喃说道:“烫。”
“你神经病啊,那是我早上倒的冰水,冰水会烫啊!”崔景云大声吼道。
“那时冰?”邵景优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崔景云顿时无语,不过看邵景优是真的不解,并不似故意逗他,于是看向顾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