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赴约时间,难题再次出现。
姜荔随便收拾了下,正打算跟盛予商量此事,后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她,帽子口罩一个不少,言外之意很明显。
“你也要去吗?”姜荔绞着手指,有点为难地咬唇看他,“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人在,你去的话好像……”
盛予摘了帽子,善解人意地接过她的话:“你不想带我见人的话,那我就在酒店等你回来。”
平铺直叙的话语却隐约带有委屈巴巴的意味,反倒让姜荔心生愧疚。
她犹豫了半晌,轻轻握住他的手指,耐心哄人:“没有不想,只是担心你出现在这里被拍到的话,可能比之前更严重。”
盛予自觉站起身,重新戴上帽子,武装完毕,口罩下的唇角悄悄勾起。
他贴心地给自己找好新身份,柔声蛊惑:“当你的司机,保镖或者助理都可以。姜姜,我只担心你来回不方便。”
三言两语姜荔就败下阵来,等到坐进车里,她才反应过来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聚餐的地点定在一家百年老火锅,在隔壁旧巷取景时,她们上下戏几乎都要路过这家,光是闻到味儿都让人流口水。
有几次孟幼仪差点忍不住追着香味跑,被俩人合伙拉住反复灌输女明星的自我修养才堪堪忍住,这次总算逮住机会,自然要在离开前敞开一回。
冬日的火锅店人声鼎沸。
他们被人带着从后门直接进入包厢,避免了引人耳目的麻烦。
服务生推开古朴的红门,里面的闹腾声就此传进耳廓。
孟幼仪抬头看见姜荔,眼睛一亮,立马招呼她坐下:“快快快,就等你了!”
话音刚落,越过她的肩膀,顿时注意到了后面遮得比姜荔还严实的人。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纷扰。
这次来的不止有宋泠和孟幼仪,组里两位男演员许程和陈靖森也在,只不过还有几场不重要的戏要补拍。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噤了声,拿不准来人的身份不好开口。
盛予旁若无人地替姜荔拉开古典座椅,重量不轻,该做的事做完,然后一言不发地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自动忽略了周围一圈好奇的打量,低头拿出手机自顾自地回消息。
口罩和帽檐将他的五官挡得严严实实。
孟幼仪识人很准,见他身量挺拔骨架比例极好,衣品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瞬间起了八卦的心思,冲姜荔挤眉弄眼。
“这是谁啊?”
宋泠扫过一眼便没再讲话,低头在卷轴菜单上勾勾画画,尽量照顾所有人的口味。
“额……”姜荔转过头看向盛予,纠结着要不要直接表明。
身侧的人头也没抬,突然替她开口:“保镖。”
隔着口罩,两个字听不出什么音色,显得冷酷又正经,信服力很强。
姜荔:“……”
“懂!估计是经纪人派来接姜老师回去的吧。”
陈靖森一向很懂得调节气氛,平常在剧组人缘很好,阳光外向性格讨喜,“圈内谁没听过纪大经纪人的名号事迹啊,本人果然苛刻,连私下聚餐都要人跟着。”
许程刚入圈,正处于好奇宝宝的状态,逮住机会接过话头:“真假啊?我之前还想去J.T试试呢,说不定还能跟姜荔姐签同一个公司。”
陈靖森毫不吝啬情报,抓住话题一阵探讨,早已将陌生来客抛之脑后。
孟幼仪趁机撞了下宋泠的肩膀,眼神盯紧着对面,手挡在嘴边问她:“你知道?”
宋泠眉心微蹙,躲开了点,面无表情地放冷箭:“你别招惹他。”
孟幼仪:“?”
“不是保镖?”
“是也不是。”
这什么模棱两可的鬼答案。
菜品慢慢上齐,说是要敞开了吃,生活习惯使然,还是端着最后那点底线,不然明天睡醒水肿,谁也不好看,小酌几杯倒是不成问题。
姜荔生理期自然不方便饮酒,其他人也就习惯性地照顾她。
孟幼仪实在好奇,多次试探着说可以一起吃喝没关系,也没见对面的人抬眼给面子,最后干脆也不自讨没趣了。
趁着他们玩游戏,姜荔悄悄凑近问盛予:“你不吃吗?”
盛予侧眸看她,视线从她的眼睛,移至辣得有些肿胀的唇-瓣,忍住想要伸手帮她擦嘴角的冲动,摇了摇头。
不知那边提到姜荔什么,几道视线突然汇集到一处,看得她格外心虚。
“怎么了?”
许程拿起酒瓶给陈靖森倒满,眼神意味不明:“森哥说他这次拍戏唯一的遗憾跟你有关。”
孟幼仪咂舌:“让你说真心话,不是让你卖关子,是不是输不起?快点别墨迹!”
宋泠:没救了。
姜荔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人,尴尬地碰了碰鼻尖,笑着打趣:“不至于吧,最大的遗憾难道不是我直接消失了吗?好惨。”
陈靖森明显酒劲上头,脖子和脸都有点红。
他抓了把头发,不好意思地看了姜荔一眼,慢吞吞地开口:“其实,我给李导提议过加一场离别吻戏,但是被拒了。”
几人呆在一起三个月,年纪差距不大,平常也没少开玩笑,很玩得来。
孟幼仪当即撂下酒杯,冷笑一声:“呵,男人。”
“噗哈哈哈哈。”许程没忍住大声嘲笑,“小心思挺多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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