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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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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予个头高,轻轻松松地将人困在狭小的区域内,松软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

    他再次低头靠近,热气先渡过去,薄唇要落不落地贴着她唇角,凌迟般来回磨蹭。

    “小没良心。”他哑声叫她,喉咙间溢出缱绻的笑意,偏头恶劣地咬在她唇-瓣上。

    趁机发号施令,“现在只准看我,听到没。”

    姜荔被亲得晕晕乎乎,睫毛轻颤,眼帘内不断氤氲着层层水雾。

    别说看了,连发出一丝声音都艰难。

    腰肢不知何时被掌控。

    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托抱起来。

    今晚月亮告假,雨夜寂寥,落地窗外的潮气渗透进来,偌大的空间内暗潮黏腻。

    沙发明显比玄关要宽敞。

    姜荔仰头跌进去,轻微回弹后被按住腰,铺天盖地的热气欺身而上,她不由得抬手去挡,为自己争取呼吸新鲜空气的时长。

    手腕被捉住,盛予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他摘掉了卫衣帽子,任由碎发凌乱地垂在眉眼间,眼尾泛红,借助稀薄的光线边亲边看人。

    四周那么暗。

    他们的目光却能准确地粘连在一起,密不可分。

    姜荔粉唇微张,晕眩感慢慢沉淀。恍神间,她用指尖轻轻替他拨开碍眼的黑发,划过眉骨那道隐约的伤痕,嗫喏出声:“头发长了。”

    愉悦的弧度从眼尾延展开来,起伏的胸-腔笑意蔓延。

    “还好——”盛予拖腔带调,沉沉应答。

    动作不停。

    他捏住她的指尖,反手压在沙发上,修长的五指嵌进去,缓缓扣紧,不容挣脱地将人摁住。

    黑发在浅色沙发上铺成一片,姜荔身上的毛衣领口不小,本来只是虚虚地挂在肩头,躺下时由着动作脱离,彻底将锁骨肩头暴露在空气中,白皙晃眼,跟送到嘴边的羔羊毫无区别。

    面前的桃花眼深幽似海,浪潮翻涌,她反应迟钝地觉出一丝危险。

    紧张感迅速代替了脑内的怔然。

    姜荔缩了缩下巴,目光闪躲,绯红的脸颊稍稍朝旁边偏移了一瞬,便被人擒住下巴扭了回来。

    退缩的念头被无情扼杀,独占目光还不满意,盛予浅浅勾唇,将十指紧扣的那只手慢慢从脸侧压过头顶。

    “瘦这么多?”

    盛予撑在她上方低低质问,捏捏小脸,按压锁骨,掠过起伏的弧度,指尖勾起她毛衣下摆,探进去,虎口从后方丈量着细腰的宽度,不盈一握。

    “嗯?”力度随上扬的声调加重。

    浅浅红印显在平坦的腰间,姜荔欲张口,被薄唇吮-咬,呼救不得,最后那点清醒意识也被消磨干净。

    答案由他一一证实。

    盛予端着一本正经的模样,肆意妄为,丝毫不顾及怀里人的扭捏羞臊。

    指甲刮过,微凉的指腹陷进腰窝,姜荔不自在地躲了下,耳垂脖颈红到滴血,她小声咕哝:“痒……唔。”

    吻落下,盛予这次亲得很有耐心。

    舌尖细细描摹着唇缝,待到将人哄得舒服得哼唧,才抵进去越吻越深。直到彻底压不住野蛮本性,将唇齿间的角落侵占了个遍。

    耳边充斥着黏腻的水声和喘-息。

    姜荔懵懵然地迎合,柔软的毛衣形状早已邹得不成样子,层层叠起,蝴蝶骨间细扣散开,她勾缠在他脖子上的手蓦地收紧。

    走神不被始作俑者允许。

    盛予咬住她耳垂,哑声拷问这半个月来的生活起居,吃过什么,睡眠如何,是否在通话时有所隐瞒,不然怎么养出这幅纤瘦的骨架。

    热气蒸腾,脖间后背出了一层薄汗,湿淋淋地浸透毛衣和手掌。

    姜荔五感模糊,卷翘的睫毛挂上莹亮,她乖乖缩在他怀里,除此以外逃无可逃,松懈时断断续续地应答,软糯的声调挠得人心痒痒。

    雨势渐大,密集地拍打在玻璃上。

    他们在沙发上拥吻缠绵,又在失-控的边缘及时收住。

    盛予撑起身,额发汗津津地往后拢起,他垂眸看着光影下凌乱可欺的娇小。

    眸光潋滟,软唇红肿,仿佛此刻任他趁虚而入也不算过分。

    他艰难地搜寻出最后一点理智,俯身亲在她耳廓,嗓音哑到极致,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我去洗澡。”

    姜荔迟钝地眨眨眼,不解,本能将人拉住,藕段似的胳膊缠上他后背,随即掀起一层朦胧的眼帘,可怜巴巴地咬唇。

    身体-反应最为直接难忍。

    盛予鼻尖抵上,忍不住又将人揉来捏去,最后克制着欲-念和动作,又湿又重的吻完,从软香的唇齿间退开。

    气息不免黏糊灼-热:“乖,今晚不行。”

    粥粥是临时接到纪曼云的电话,乘坐早班机,匆忙赶回来,说是担心首次直播流程生疏,姜荔自己应付不来。

    海纪山色她来过很多次,熟门熟路,密码早已熟记于心。

    上午八点,整个房子都很安静。

    估摸着姜荔还没醒,她把早餐放到桌上,视线在客厅来回梭巡,寻找着一会儿的最佳直播背景。

    扫过沙发时,猛地顿住。

    那里躺着一件纯黑色外套,宽大,凌乱,明显是成年男人的size。

    而且,怎么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粥粥走过去,拿起外套抖了抖,脚下一转,提着衣服朝姜荔住的那间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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