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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咬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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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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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兔子一样竖起了耳朵。

    她似乎很感兴趣。

    葭音攥着筷子,正听得起劲儿,墙那头的醉汉突然“扑通”醉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声儿。

    她失望地夹了一块酱汁鸭。

    心里头还痒痒的,忍不住问沈星颂:“馆主,他们刚刚说的,可都是……”

    沈星颂打断她:“闭嘴,吃饭。”

    这么多年过去了,馆主还是这么凶,呜呜。

    陡然一道冷风,打断了葭音的思绪。

    她从回忆里跋涉出来,心里头想着正事,问那小丫头:

    “二姐姐可宿下了?”

    对方狐疑地看了葭音一眼。

    只见她容貌姣好,身段窈窕,竟生得比她们馆里的名角儿还要美丽。

    雨线落在她身后,她清丽的身形,笼在一片凄风楚雨里。

    百灵答:“还未宿下。不知姑娘有何事?”

    一般来棠梨馆的,要么是官老爷,要么是富人家的公子。

    像葭音这般,实在少见。

    “劳烦转告一声,就说是林家二夫人求见。”

    在百灵的带引下,葭音轻车熟路地来到中堂。

    二姐姐不是很想见她,奈何对方如今已是林家娘子,更何况还有沈馆主的叮嘱。

    白衣女子披了件雪氅,端坐于堂上那把梨木雕花椅,看上去气色不大好。

    葭音也知晓二姐姐近年来久病缠绵,身体每况愈下。

    她让百灵将带来的药送过去。

    二姐姐虽然气色黯淡,可那一双眼仍带有许多锋芒,直愣愣地瞧着她。

    “哟,这不是林家二夫人吗,大晚上的,怎么来我们棠梨馆了,真是稀客。”

    葭音不明白,为什么二姐姐总是对她有敌意。

    现下她也没有时间去细想。

    对方话语虽不悦,但林夫人的身份却还是在的,棠梨馆不敢怠慢,百灵呈上了药,又福身过来给葭音倒茶。

    大冬天的,喝上一口热茶,人这身子才终于好受了些。

    二姐姐也轻呷了一口茶,等着她说明来意。

    “今年开春,棠梨馆是不是还要像先前一样,在京中举办春魁宴会?”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且先回答我,是与不是?”

    雕花椅上的女人握紧了茶杯,心想着馆主的话,瓮声道:“是。”

    棠梨馆分为飞雪湘和西洲楼。

    飞雪湘大多是给皇家、官老爷们唱戏的,里面大多是心高气傲、模样端庄大气的伶人,所唱的也都是阳春白雪之曲。

    相比起来,西洲楼没有那般曲高和寡,每三年,都要在举办春魁宴,面对的也是京城百姓。

    在宴会上,由百姓评选出这三年的头魁。

    “怎么,”二姐姐轻瞥了葭音一眼,揶揄道,“林二夫人也想参加这春魁宴啊?”

    本是随口一说,却未曾想,对方认真地点头:“正是。”

    堂上之人一皱眉。

    “真是稀奇,先前你在棠梨馆时,都未曾见你报名过春魁宴,如今你已经不是我们棠梨馆的人了,你这千金之躯,我们怎么使唤得起。”

    葭音也笑:“我如今也不是什么林家二夫人了,算不得千金之躯。”

    “哼。”

    闻言,对方冷冷嗤笑,“这怎么敢呐,谁不知道,那林家三公子把你当个宝贝似的捧着,前些天还邀请皇城各贵胄给你办了个什么洗尘宴会。啧啧啧,在宴会上把你维护的,还还你了一个自由身。葭音啊葭音,这些年离开了棠梨馆,你可没少自在快活啊。不知晓的,还以为你与那林三郎——”

    “请您慎言!”

    二姐姐话音刚落,堂下之人兀地蹙紧了眉头,径直将她的话打断。

    堂外忽然响起欢喜之声。

    “馆主回馆了!恭迎馆主!”

    听见这传报声,即便身体虚弱,二姐姐依旧撑着桌把子支起摇摇晃晃的身子。

    男人披着件玄色大氅,腰束宝玉绦带,走入中堂。

    屋内燃着暖炉,雾涔涔的香气自炉子里面飘逸出来,青烟徐徐升腾。

    二姐姐在百灵的搀扶下走下堂,朝沈星颂袅袅一福,“馆主,您回来了。”

    “嗯,”

    沈星颂浅浅应一声,目光落在葭音身上,并不意外她的造访。

    “方才在殿外似乎听到争执声,怎么,遇见什么事情了?”

    二姐姐给他让开座,男人缓步,于堂上坐下。

    不等葭音开口,她就赔着笑,道:“哪有什么争执,不过是与葭音妹妹许久未见,思念得紧,日常唠唠嗑儿罢了。葭音妹妹说想参加三月的春魁宴,我听了就笑。”

    “春魁宴?”

    “是啊,妹妹贵为林家夫人,怎可再做台面儿上抛头露面的事。”

    沈星颂虽在听着二姐姐说话,可眼睛却望向葭音。

    “行了,”他对前者道,“你先退下罢。”

    二姐姐只好点点头,福身作礼告退。

    他又对周围人道:“你们也都退下罢。”

    一时间,偌大的前堂只剩下葭音与沈星颂二人。

    葭音知晓,对方想要问什么。

    屋内暖云缭绕,沈星颂解下玄色氅衣,露出里头那件月华色直裰。腰间的玉佩随着衣裳撩动叮叮当作响,男子又于椅子上坐下来。

    “为何要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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