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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替嫁豪门后[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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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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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沅以为睡到中午就睡足足的了, 结果下午一家人一起看录像时,他趴了没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人已经回到卧室,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郁沅趴在床上睡得, 也不知是不是趴着睡压迫感太强,他断断续续做了些乱七八糟的噩梦。

    醒来梦里的内容只有最后一个梦剩下个虚虚的影子,好像是他变成阿飘,在高楼间跳跃还是什么的。

    还梦到顾劭承像初见时那般静静躺在床上, 面色苍白死气沉沉, 他想走近些却被露台通往大床的窗帘蒙住, 跟鬼打墙似的钻来钻去也找不到出口。

    他喊着顾劭承的名字,人却像是被消音了一样, 喊不出挣不开, 感觉实在痛苦……直到醒来头还是晕的,心里也堵涨闷涩。

    郁沅皱着一张脸,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22:08打了个哈欠, 感觉眼睛一闭一睁就半夜了。

    郁沅揉了揉眼睛, 彻底从混乱的梦境中厘清,暗自感叹他可真能睡。

    想了想还是要怪顾劭承,打乱了他的生物钟,过度消耗了他的身|体!搞得他现在不仅成了睡神还根本没办法平躺。

    郁沅又趴了一分钟, 缓了缓还是爬了起来, 准备去浴室冲洗一番再接着睡。

    等他扶着床头站稳, 转向浴室时惊觉床尾坐着一个黑影,吓得他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

    第一个反应是这还没到七月十五,是不是这房子太久没人住……难怪他会做这种噩梦!!郁沅从身到心一秒凉透,啪的一下打开了床头灯。

    嗯?西装笔挺的, 那边对着装也这么讲究?这背影轮廓还挺眼熟的……

    “……”

    郁沅晃了晃睡晕乎的大脑:“顾劭承,你一声不吭坐床尾想吓死几个啊!”

    说完他拍了拍胸口,果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顾劭承缓缓转过身,缓缓抬起头,缓缓将黑沉的目光望向他……

    郁沅从男人狭长的黑眸中看出一丝哀怨,不解地蹙了蹙眉:“你怎么了?”

    顾劭承没说话,就静静地望着他。

    郁沅眨了眨眼走近些仔细观察,男人双眼清明并无恍惚涣散,确认并不是犯病心下稍安:“你继续坐吧,我去冲个澡。”

    郁沅刚要转身离开,就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郁沅只好垂下眸子看向他:“到底怎么了呀?”声音还是放软了些。

    顾劭承抬眸,修长的手指挑起胸|前的领带:“好看吗?”

    床头灯亮度有限,顾劭承还是背对着坐在床尾,郁沅一直没注意到这条隐在暗处的领带,现在被问起不免想到楚家三人。

    看来所有人都喜欢他送的礼物,就是不知道叶湫棠说的潜移默化的影响能发挥几分?

    思及此郁沅嘴角一弯,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好看!”

    “原来你是在等着给我看啊,”郁沅搓了搓下巴,心道真是幼稚得有点可爱,“下回不要这样了,明天看也是一样的,你几点过来的?”

    顾劭承没回答,眼神幽幽:“和你爸你哥比呢?”

    郁沅:“……”

    虽然郁沅想说你们仨多少都有点不正常,但郁沅还是秉持着谁在跟前夸谁的黄金法则,一本正经道:“当然是你。”

    顾劭承面色稍霁,觉得自己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愈合了……其中一个孔。

    郁沅拍了拍他肩膀:“我先去冲澡。”

    等郁沅洗完澡开始刷牙,顾劭承也走进浴室拿起牙刷默默刷了起来。

    郁沅在镜子中用余光瞟了他几眼,虽然顾劭承的异常情况时有发生,但他还是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这家伙知道他生气所以故意装出来的吧?

    等郁沅仔仔细细将齿隙刷干净,吐掉嘴里的清水,正准备从顾劭承身侧的架子上抽一张棉柔巾擦嘴时,就被人一把按在台面上吻了下来。

    郁沅唔了半天,反倒让顾劭承越吻越深,灵活探入肆无忌惮,他被独属于顾劭承的冷冽气息丝丝缕缕浸个透彻。

    白皙柔软的皮肤一层一层镀上赧然的淡红,僵直的身子避无可避,不知何时已经夹杂在烫人的肉墙和冰冷的镜面间,半强迫地承受着一寸又一寸的抚按。

    夹在冰凉和燥灼间让他一次次清醒,又一次次被裹胁入不断升温的泥淖。

    顾劭承心里有气本该吻得再凶些,但他没有,他清楚郁沅喜欢什么样的**,喜欢什么时候被含在口中轻碾。

    他吻得郁沅很舒服,脊背紧绷的线条也不断放松,像一块硬糖,逐渐在唇齿间消融成一汪柔软的甜汤。

    直到衣摆被挑起时还一无所觉,整个人又甜又软,沉浸在顾劭承温情脉脉的陷阱中。

    五分钟后,郁沅一口咬在男人扎实的臂膀上。

    顾劭承一手涂药,一手捏着青年绯红的颈后,试图让他放松些,不然他没办法单纯靠指腹判断,郁沅到底是肿得太厉害,还是因为紧张肌肉收缩过于紧绷。

    但不论怎么样,在指尖不断消融的药膏还是应该尽可能涂到均匀。

    郁沅发现咬人没用,对方丁点没受到影响,顾劭承绷起的肌肉反倒会让他咬起来十分牙酸。

    他试图换种方式躲避,然而身前是不断迫近的肉墙,身后是完整的镜面玻璃,似乎除了在平面上挪移没有任何办法,他为了躲避涂抹踮起的脚尖几乎离地。

    药还是被有条不紊地揉化,浸润在难以触及到的缝隙中,当然,不可避免地也会顺着重力作用,沿着郁沅被热成绯红色的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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