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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无法自拔(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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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过那条线,齐弩良就会特别气愤,然后抛弃他。今天梦里的齐弩良回应了,但结局并没有改变。

    蒋彧很明白,是他无从发泄的渴望正通过梦境实现,然而这是禁忌也已经深刻地烙印在他的潜意识里,所以每个欲念实现的方式都是这样的噩梦。

    他脱了短裤扔在床脚,找了一条新的换上,翻身起床,轻轻推开齐弩良的房门。

    黑暗笼罩下的房间很安静,只有男人平缓的呼吸。窗户没关,清冷的夜风吹进来,一并送进来的,还有下半夜淡淡的月光。

    月光是一层薄灰,均匀地铺在房间里,稀释了黑夜的浓稠。床上供起的身形,像起伏的山峦,有着柔和而优美的线条。

    蒋彧站在齐弩良的床前,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法离开又不敢靠近,只是咬着嘴唇,反复吞咽着唾沫,拳头渐渐攥紧。

    “小彧?”齐弩良翻个身正对他,“大晚上不睡觉,站这里做啥啊?”

    男人毫不设防、倦怠慵懒的声音,把蒋彧那些从梦境里一并带出来的尖锐情绪驱散了。

    他有点委屈:“哥,我做噩梦了。”

    齐弩良从床上撑起来:“什么样的噩梦?”

    “梦见了妈妈。”

    “小兰最疼你的,别怕啊。”他拉过蒋彧的手,把他拉到自己床上,一掀被,把人也一并盖上了,“今晚就在这儿睡吧,安心睡。”

    “哥……”

    “别说话,睡吧。”

    齐弩良从被子外边抱着蒋彧,像哄小孩睡觉一样,隔着棉被轻拍。

    重新闭上眼睛,已经没了先前梦境里的潮湿和晦暗。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蒋彧醒来时,天光大亮,齐弩良也已经不在床上。

    蒋彧躺床上喊了两声,没人应。他跑出房间,只看到桌上的早餐,齐弩良出去了。

    他又回到床上,缩进被窝里。被齐弩良的气味儿包裹着,被子里的余热,好像他残留的体温。

    又想起昨晚贴着齐弩良的胸膛,被他抱着哄入睡,蒋彧整张脸埋进齐弩良的枕头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尖。

    全身都起了一茬又一茬的鸡皮疙瘩,心脏的悸动一架有力的泵,源源不断地将滚烫的血液往下输送。他翻过身去,双腿夹住被子,和齐弩良的棉被缠绕在一起。

    耳朵的潮红蔓延到脸上,额角开始出汗。但总觉得缺点什么,蒋彧一瞥眼,看见齐弩良随手扔在凳子上的昨天穿的脏衣服。

    外套、衬衣、背心,还有塞在牛仔裤里的三角裤。

    蒋彧把衬衣和背心蒙在脑袋上,拿着三角裤伸进被子里。

    窗户框住的那一方日光缓慢移动,从床边挪到床脚。日光下的一只骨节透粉的白脚,翘着的脚趾突然卷起,随后慢慢松开,跟着弓起的腿弯也展开,无力地滑在床上。

    蒋彧扒开脸上层层叠叠的衣服,把手里的三角裤展开,举到眼前。

    弄湿的地方是变成了深黑色而不再透明,他盯了一阵,放弃了似的松开手,任由裤头落到自己脸上。

    后悔、羞愧和纠结的痛苦,在短暂的愉悦之后,立马潮涌而来将他吞没。

    为什么他变成了这样,一个龌龊的变态?

    已经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能再做这样的事,然而一次又一次打破下定的决心,一次又一次,愈加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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