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繁宇不改面色地捏住变化了的钥匙, 他想起刚才在地下空间里,曾听向芽说起过有和她一起下来的还有几个人。
“姓陈,姓黄, 姓赵……”
他从胶袋里重新拿出信息本,活用他当警察的本事,快速阅读信息并将有这几个姓的纸张折起来。
整理完后, 他将信息本放回袋子, 又将有可能需要用的文件放进去, 中途从桌面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准备记录。
在柜台耽搁有10分钟, 张繁宇抬首环顾四周, 周围依然不见有人跑出来。
他眉毛轻轻扬起,走出门口,往外边的空地望去, 病栋四周围上的电网尚在, 将林外和病栋划分2个不同的世界。
前方的山林也是诡异的寂静, 他之前背着朱珈遇到追捕的鬼物并没有出现。
“奇怪。”他道了句, 转身往病栋内快走。
张繁宇率先来到之前在底层打开过的房间, 他记得当时睡在床上的老人还能眼珠滴溜溜望着他转,他想咨询这些意识尚清醒的老者, 关于这座楼栋的信息。
但房间没有一个人在, 被褥维持被人掀开的混乱状态。
张繁宇没有离开, 他逗留在房间到处翻看,最后在发黄的枕头底下发现一个老旧的存折, 上面写着的户主信息他刚才在病历信息本上看见过。
“这个老伯原本只是老风湿导致的腿脚不便,才入住疗养院的。”
他将住客信息轻轻说出来, 签字笔在对应的照片旁边打了个勾。
他将存折放入胶袋中, 这才离开房间, 他快速检查同楼层的几间房,每一间都是这个情况,那些躺在床上的人全不见了。
张繁宇加快速度往更高层走去。
这次他进去的是病栋里中层的房间,里面住的老人会对着活人喘气,但已经无力说话。
他继续搜查,一方面是看那些人还在不在,另一方面是想收集更多信息.
这次依然是同样的结果,房间里的人都不在。
整座病栋的人像被搬空一般,只剩下破旧的物什滞留在这里。
但根据房间找出来的物品,这里的房主信息对应信息本,都是一些患有中、重度病症的老人。
张繁宇默默将这个信息记录下来。
他离开中层,仰头望向阶梯陡斜的高层,微微用力蹬上阶梯,这次他上楼没有之前那么吃力。
……
收集到红胶袋的物品越来越多,对上信息本的人也越来越多,仅剩下15个没有确定。
而他仅需再跨一步就来到当时遇见尸梯的8楼。
张繁宇揪紧胶袋挂耳,大步越上阶梯。
悬吊在木板上的尸体消失,原本8楼通往9楼漆黑一团的楼梯恢复正常。
但楼梯悬起来的角度依旧遵循规律递增,现在快要垂直地面,而且每一级的高度也达到半米多。
看起来极不好上去,就跟攀岩似的。
张繁宇不急着蹬上,他照例继续检查8楼楼层的情况,再次回到楼梯口,手里的信息本又划去8个名字。
他抬首看着高不可攀的9楼,倒退数步,突然,朝前疾速,鬼将上身带来的力量增益,让他一下子跃到了第三级。
他单手搭上再高一级,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轻盈地侧跳上去。
张繁宇用这套动作一连蹬上好几级,最终稳稳停在9楼。
这是他未曾来过的空间,在爬墙时无法进入,朱珈说藏有核心场景和安全室的神秘楼层。
他呼出一口热气,脚步往右边的长廊迈去。
两边合起来仅有4间房,但每一间相隔的距离比楼下的房间更加远,约3倍长。房门前都贴有春联,金福字。
看起来就像寻常人家的摆置。
只是这些春联上的红色褪色,福字上的金粉也掉落得差不多,配上阴暗的廊道,略显荒败阴森。
张繁宇定了定神,从腰侧拿起钥匙串。
“A1栋9楼901。”
他很快找到了铁制钥匙,钥匙插入锁孔,“咔嚓”一声,门柄扭开了。
木门推开的时候,发出巨大的刺耳的吱呀声。
一如每部恐怖片必配的情节。
但张繁宇从不惧怕鬼神。
附在他身上的幽蓝光芒在这一瞬间更加变得炽亮,将楼下盘桓在墙体仰头暗中观察的老鬼们,刺得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张繁宇没有被这突然飚起的鬼嚎声吓到,他视线依然看着前方,淡红色的灯光从房间里头蔓延遍布。
铁锈的味道混合垃圾堆积散发出来的酸怪味,飘荡在房间各处。
‘不是核心场景,也不是安全室。’他暗忖道。
他徐徐走入,房间比之前遇到的更加大,多了一个小客厅,左边有道半打开的小门,看样子是房主人休息的地方。
小客厅各处堆满了杂物,像是某位独居老人习惯收集一些纸皮瓶罐,堆放在家准备拿出去卖。
张繁宇看了几眼堆放的纸皮,最后从叠放的中央发现一角探出的旧报纸。
他费力抽了出来,报纸上日期写着2019年3月15日。
日期很新,就是三年前的疗养院要拆建的前一个多月。
他原以为这座病栋里的一切信息都停留在久远的年代,但没想到一些活人逗留过的信息,还停留在三年前。
这说明梦境若是厉鬼现实的映射,那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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