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往两边流去,丝毫不能沾染半分在身上。
邪修老人露出一抹笑意,模糊响起自己曾经还是个凡人的时候,似乎听过“抽刀断水水更流”这样一句话。
这倒也未必,看现在,水不是不流了么?
他心中更是愉悦。
宝剑在刚铸成时,都要用鲜血来祭剑,那他的新傀儡当然也需要来展示一番。
他浑浊的眼睛阴狠的从沧茗宗一扫而过:就用这个小宗门来开始他的新傀儡的开场秀吧。
“沈槐”确实很强,他法术精湛,修为不低,□□也极其坚硬,现在更是连疼痛也不惧了。
沧茗宗到底只是个小宗门,没有太厉害的修士,他们压根不是沈槐的对手,很快,修士们便一个接一个倒下,偶尔有一两个试图逃离出沧名宗,就会被把守在宗门外的邪修老人拦住,邪修老人也不杀他们,而是一脸笑吟吟地将想要逃跑的修士们重新丢回去。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完全一边倒的屠杀。
“沈槐”杀光了沧茗宗所有的修士,这个弱小的宗门里,到处都是四溅的血块和残破的肢体。
雨势也越来越大,在雨水的冲刷下,地上鲜红的血渍并没有被冲刷的一干二净,露出干净的地面,而是和雨水混合成了血水,红彤彤的血水几乎覆盖了全部地面,像是给沧茗宗铺上了一块巨大的红色地毯。
他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中,金色的衣袍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成了红色,乌云密布下,阳光本就昏暗,他还背朝着太阳,阳光斜斜打在他的背上,将他整个人映成半阴半阳的两面。
穆雨眨了眨眼,忽然僵住,她浑身血液几乎倒流,几乎是下意识地飞快倒回前几秒的画面,这一次,她紧紧盯住了沈槐的眼睛。
他眸子半垂,一直灰色的眼睛陡然溢出一点绿光。
沈槐,他没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