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上,她压根动弹不得。
她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沈槐喉咙滚动了一下,松开遮挡住她眼睛的手,转而抚摸上她脖子上的傀儡印记,眼底隐隐透露出兴奋,不仅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不是说,你觉得它很好看吗?”
傀儡丝依旧在生长,蔓延。
“嗯?”穆雨难受得已经有些微微恍惚,微凉的指尖摩挲在脖颈上,她半天才反应过来,沈槐说的是她脖子上的傀儡印记。
像是不满意她的不回答,沈槐的指尖,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它还可以更好看。”
穆雨咬着唇,没吭声,她试图运转灵气抵御那些侵入经脉的傀儡丝,可是她不抵抗还好,一但用力反抗,经脉便会传来四分五裂般的骇人疼痛。
她只试了两下,就放弃了。
实在是太痛了。
“别反抗。”沈槐轻声安抚,“很快就好了。”
穆雨眸中因为疼痛而涌上些许雾气,她心中气恼难受,却又拿沈槐奈何不得,她脑中一热,愤愤伸出手,握成拳头锤了沈槐的肩膀两下。
软绵绵的拳头,没法对沈槐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是像是愤怒的小猫咪在给沈槐挠痒痒。
穆雨没看到,垂眸死死盯着她的沈槐,眼神瞬间幽暗得像是一只骇人的巨兽。
不知过了多久,傀儡丝终于停止了生长。
那种令人烦躁的疼痛和酸软感终于消失,穆雨长舒了口气,细密的冷汗已经不知不觉地爬满了额头。
穆雨能感觉得到,此时此刻,她和沈槐之间的那种若隐若无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了,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和沈槐的联系越加深刻,就越难解除这该死的傀儡术了。
而且,穆雨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这该死的傀儡术的缘故,她竟然能感受到了沈槐身上的疼痛。
细细密密的比刚刚更甚的疼痛瞬间遍布全身,由内而外,穆雨当即闷哼一声,忍不住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