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盛怒中的橘猫顺毛。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骨藤上有刺,当心扎到脚。”
他一面说,一面随手将骨藤连根拔起绞碎。心头微冷,面上却丝毫不显。
“呜喵呜喵!”
可是它抢我的糖!
程梓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自觉地把糖罐往怀里又拢了拢。
“无妨,糖没了,我再制就是。倒是你……”临江仙小心地托起他的脸,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腮帮子,“牙疼吗?”
“唔?”
程梓疑惑地歪了歪头,肾上腺素褪去后,某种一直被他忽略的感觉突然像利剑扎入口腔,尖锐而凌厉地从神经末梢直蹿大脑。
“唔!”
程梓的脸皱了起来,像一团刚从枝头摘下的皱巴巴的棉花,眼底也浮起了泪光。
他眼泪汪汪地扒住临江仙的手指,哇呜哇呜地大喊起来。
牙疼不是病。
疼起来真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