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眼梢,“我说过,我讨厌你控制我,这情蛊练出来不易,你每用一次就会损耗一次身体吧。”林犹今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虚了。
从前的苗疆大护法,只要一出现定让人顿觉不凡,这次他回到帝都,编了那么个扯蛋的经历都没有人怀疑他,只怕与这有关。
朝暮紧皱的眉头顿时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慌乱。他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姐姐早就知道吗?我还以为起码我们能成亲,既然早就知道这几日所作又是为何?”
他抬起头,不甘心地望着她,这一次眼梢是真的红了。
林犹今微叹一口气,“朝暮,你若爱一个人......”
“不应该控制她,是吗?”
“可是酥酥,我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一个人,没有人教过我,你也没有,我每次想靠近你你都只会避我如蛇蝎,从重逢开始你的眼里只有别人,没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犹今没想到他竟真的流出一滴泪来,脑中想起他的过往,顿觉心疼,喉咙像是被扼住了般说不出话来,朝暮整个上半身都耷拉了下来,顺势将头靠进她的怀里,而她,竟忘了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