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穿书所待得相差无几,可是用来关押人的只是一个个不足一平方的一个个小小的牢笼,不,或许,他们并不足以称作为人。
他们身上血污和泥土混在一处,两人一开始闻到的空气中血腥的气味在这里最为浓烈,达到了巅峰,除此之外,还参杂着肉质腐烂的味道,两人用力压抑,才将身体本能的恶心压抑下来。
这些人头发杂乱如同鸟窝,不知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身上只有几根布条遍体,依稀可见身上的骇人鞭痕,林犹今想或许一开始他们是穿着好好的衣服的,只是后来被人抽打,皮肉开了衣服烂了也没人给他们换。
他们大多躺在地上,或早已没了动静或奄奄一息,嘴里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呜咽,微弱却听得人头皮发麻。林犹今掩在袖口里的手暗暗收紧了。
“呜,呜,呜。”旁边的一个笼子里的声音传来声音,林犹今急忙跑了过去,看身形只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真是畜生。”林犹今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她用力将手伸进笼子里,想去触摸那个孩子,可是那孩子在中央缩成小小的一团,离她太远了,她根本碰不到他。
这时已经查看完其他所有人的顾谨来到了这边,他虽说纨绔公子,却也见过不少腥风血雨,心理素质到底还是要比林犹今强上几分。
“基本上...”顾谨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没有几个活着的了,剩下几个还有气息的,只怕就算出去,也很难活下来。“
林犹今还在用力触摸小孩的手一顿,紧紧握成拳头,整个人却是泄了气,塌了上半个身子跌坐在地。顾谨上前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这便是我想与你来着的缘由,酥酥,九阳暴虐毫无人性,绝对不可以再存于这世间。”
“我早些年曾跟随家中长辈云游,略懂一些医术,让我看看这个孩子吧。”顾谨接着说道,林犹今没有开口,沉默着让出了位置,自己默默一个人移到一旁蹲坐着。
顾谨身形占优势,他伸手触碰到了那个孩子,将其轻轻地转了一下,以便于他可以看见小孩的正面,帮他处理伤势。
小孩脸上血污泥土混杂,看不出原本的长相,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只有嘴里在不停地发出呜咽声。顾谨原本用来挑走小孩身上破烂脏臭的布条的手,在触及一处冰凉时,停住了。
林犹今见他突然不动,眼睛直直盯着某一处时,也跟着凑了过来。
那小孩的脖子上居然挂着一个通体混润的玉坠,从其成色来看绝非寻常玉制品,林犹今一开始以为这孩子也是从九阳附近的村落被抓至此,可如今来看,事实并非如此。
顾谨触碰到玉坠的一只手轻微抖动,林犹今注意到了,心中又疑虑开口问道“你,认识这个孩子,或者说认识这块玉坠。”
“我还不确定。”顾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将小孩身上的布条在移开了些,那块玉坠才真正展现出全貌。如果说林犹今刚刚只是看见了而这块玉坠的冰山一角,就断定其非寻常物件,此时玉坠全然暴露,她还得感慨一声自己的粗鄙寡闻。
其雕刻走势,却非一朝一夕可是雕成,其雕刻之人必然费了许多功夫,并且雕刻功力十分了得。林犹今更加断定,这个小孩非富即贵。
顾谨在看到那块玉坠时,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便直接坐到在地,林犹今被他吓了一跳,“顾谨,这小孩......”
顾谨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起身,走到旁边一个牢笼之中,旁边牢笼里的人,看身形应是以为四十岁左右的成年男子,他的脸上也被血污遮掩的看不清原本样貌,刚刚顾谨已经确认过了此人的死亡。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然后直接将自己的衣服撕烂撤下一块布条,林犹今在他身后看得眉心一跳,自她认识顾谨以来,他一向臭屁的很,无论遇见什么情况,哪怕天灾人祸,他都得以自己的形象为先。
顾谨将那小瓶里的液体倒在布条上,轻轻擦拭那中年男子的脸,一张可见五官的面孔便露了出来。林犹今猜的没错,这人年龄应该就在四十岁左右,五官还算端正,只不过一条伤疤横亘在他的面孔之上。
顾谨擦脸的手止不住地抖动,不得已他只能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转过身深深地望着那躺着的小孩,然后对林犹今说道:”酥酥,依你看,可有办法破开这牢笼。”
“这牢笼虽算不上不可破,但也十分坚硬,若是想强行破开还不伤害这孩子,只你我二人之力怕是不行。我记得阿七身为皇家侍卫,有专门培训过这种技能”
“你身上可还有药。”顾谨用双手支撑着起身,朝这边走来。
“有。”林犹今将身上的小瓶罐全部倒出,大部分都是些治外伤的伤药,这是她逃出来的时候,为了后续以防万一,从朝暮屋里顺的。
“照你所说,九阳内乱,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注意到这,我先给他包扎,然后我们便去寻其他人,联手破开这牢笼。“顾谨说完,直接走到牢笼边,给小孩处理伤势。
顾谨神色凝重,比起刚刚看到这幅场景的惊讶,更多了几分悲伤,他手上动作飞舞,林犹今不敢打扰他,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偶尔放个哨。
“若我猜得没错,这小孩应该叫韩止。”顾谨突然主动说话。
“你......”
“韩家与我们家是世交。”顾谨打断了林犹今,又突然转了个话头,“酥酥,你对当今圣上了解多少。”
“额......不太了解。”作为一个只对前半段剧情和主角结局有所了解的穿书者,她能认全男女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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