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不能立刻跟着我回去,那——”
许悠悠的话止住,原来是裴栖寒失态,他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
诏罪阵内,他晕死过去,醒来时天罚已除,他不知道许悠悠到底做了什么,可他知道凡事皆有代价。
“你去哪我去哪,许悠悠,我不准你丢下我。”裴栖寒神色不自然地换了一双新的筷子,许悠悠擎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中的筷子取下,“你误会我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丢下你,还有十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对你不管不顾呢!”
裴栖寒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缓缓道:“你从前从不说这样的话,倘若我身上的天罚是以你为代价而祛除,许悠悠,我不会接受的。”
许悠悠所谓的那个家,这个不禁让他胆寒害怕,他甚至惶恐地想,许悠悠最会骗人,倘若这家是她魂归处……他万死也难辞其咎,他当初不该放任她的。
“诏罪阵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有告诉我。”裴栖寒愈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眼见自己逃不过裴栖寒的追问,但她又有约不能说,于是只好拍拍自己的肚子,告诉裴栖寒她吃饱了,有些困,想回床上睡觉。
裴栖寒抱起她入床榻,在她入眠前再三向她确认,“悠悠还记得吗,你说过不骗我,所以这辈子我没有生气的机会。我要你现在亲口告诉我,你没有任何事情瞒着我。”
许悠悠见状支起身子抱住他,“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不教你忧心,我对你的承诺永远不会变,我的确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倘若骗我,那你当如何?”
“我要是骗你,那我——”
这个誓言被他吻住,裴栖寒抵着她的额心,卑微至极,“没关系,骗我就骗我,许悠悠你就算骗我,我也不生你的气,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肯骗我一辈子,你所有的谎言我都可以不计较。”
“师兄?”许悠悠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里一阵一阵地疼,“你怎么了?”
“没事了,你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夜幕降临,许悠悠忘了向他许愿,当晚便被裴栖寒翻来覆去的作弄,待到次日她根本没力气下床。这种不顾身前身后事的抵死缠绵只是在他们初.夜那晚出现过一次,裴栖寒觉得许悠悠有事情瞒着他,而现在她也觉得裴栖寒也瞒着她什么事情。
前夜,裴栖寒自她的额间打入一道阵法,她不知道这是做何用处,憋了两天,她实在是弄不明白,只好前去寻人问清楚。
往院内一看,裴栖寒不在,想来是给她买吃的去了,她百无聊赖地拿起妆奁上的针线,按照这里的风俗,情窦初开的姑娘们都会给她们的情郎秀一个荷包,她想裴栖寒都已经学会为她做饭了,她说什么都要秀一个荷包给他。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千避万避还是被针扎了一下,流血了,可是她却感觉不到痛。
奇怪,她明明是有痛觉的,怎么会?
许悠悠用针再扎了她自己一下,依然没感觉到疼,她不信邪再扎了一下,依旧是没有痛觉。
不说心慌那是假的,她今日能失去痛感明日便会失去味觉,视觉,嗅觉……这难道是封印灵源的后遗症么?
许悠悠感觉到一阵后怕,她在思虑自己是不是被那个道貌岸然的仙君坑骗了。
裴栖寒提着鲜香的糕点时蔬进门,路上他的手指上传来一阵被针扎后的疼痛,除了叹息外,他只好加紧脚步回去,入室后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怎么这么不小心。”
“为什么被针给扎了?”他问道。
许悠悠奇怪,“师兄怎么知道我被针扎了?”
“秘密。”裴栖寒故弄玄虚道。
许悠悠实在是太好奇了,可是无论她怎样撒娇软磨硬泡裴栖寒皆三缄其口。
许悠悠只好豁出去了,伸出三根手指头,“亲亲好师兄,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嘛?”
见裴栖寒不为所动,她忍痛将手指加到四根,“不能再多了,不然我真要死了。”
裴栖寒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小脸,“放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