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阴差,不帮你了。”
小孩见势又要哭,许悠悠做嘘声状,“你安静一点,他才会喜欢你。”
小屁为了得到“他阿爹”的喜欢,果然就真的不哭也不闹了。这个锦囊是透明的,别在许悠悠的腰上,一般人是看不见的,他们往东阜繁华处走去,这个小屁孩就成天对着裴栖寒看,果然,颜狗都要拜倒在她师兄的颜值下面。
东阜近海,这里的人以鱼、船为象征,街市热闹,每走三两步幡布飞扬,登高远眺,波澜壮阔的蔚蓝深海映入眼帘,这里民风比之江邑更为开放,人们衣着布料简易,常年与水为伴,大片肌肤裸露在外。
两人来到一处,许悠悠瞧见老熟人,便依照他在江邑的所作所为,从一个摊贩那里买了一串葡萄,用弹弹射起步,去打容恕的头。
身后有不明物体袭来,容恕偏头躲过,这人的技术和准头实在差劲,他头略歪便能躲过,甚至有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躲,来人打不中他。
他回身,敢触他眉头的人可不多,本想将此人教训一顿,那头赫然站着许悠悠,她拨弄着手里的弹弓向他炫耀,这种招呼方式真算得上是奇特。
容恕凝眸,见她身上的着装,调侃道:“几日不见,小先知怎么穿成了这样?”
许悠悠道:“你懂什么,我这个叫做行走江湖,行侠仗义破烂风,你肯定是不懂得欣赏。”
“你穿成这样,怎么不叫你师兄陪你?。”他问。
许悠悠回怼他:“我难道是一个连穿什么衣服也要人作陪的人么?”
容恕笑而不语,邀请她进入前方的楼阁,“进去,吃顿饭饱腹。”
许悠悠连同裴栖寒进去,容恕看着许悠悠腰间的锦囊,问道:“你们怎么还收留了一个小野鬼。”
许悠悠将此事的经过讲给容恕听,容恕了然,当下感慨她当真的活菩萨在世,什么事情都要管一遭。
撇开闲言碎语,容恕谈起正事,“你们要找的龙骨在东阜海无极海内的暗潮里,这地方归鲛人族管辖,一般人不得入内。鲛人一族生活在海里,我们若是想见到鲛人一族,需要搭乘船只前往海域内。上船需要请柬,你们有么?”
“那自然是没有的。”他们两手空空而来,连一个鲛人都不认识,更别提什么请柬了。
“没有请柬用鲛人一族的信物也可以。”容恕说。
许悠悠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那怎么办?”
“我有办法。”
容恕站起身,出了雅间,“这个凌云阁内,有一从黑市倒卖过来的宝物,据说是先鲛人族公主的信物,后来这个鲛人族的公主死去,盗墓贼掘坟刨墓将她的信物偷盗出来,流入黑市。我想,我们若是能拿到这个信物,不说登上入海船只,见到鲛人族的族长也是轻而易举。”
“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去把这个信物给偷过来?”许悠悠缓缓说。
容恕挑眉,算是默认她的话,见许悠悠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他好笑道:“怎么,小先知可是不敢?”
“谁说我不敢了,”许悠悠思量道:“只是这样,会不会不道德?”
容恕:“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讲什么道德?”
“信物将由凌云阁倒卖出去,届时落入他人之后再想要得到只会难上加难,我们合力,我将凌云阁的阁主弄晕,你们两个则假扮她与侍卫,把信物偷梁换柱取出。你来得正是时候,前往东阜海的船只明日一早便会出发,今晚拿到信物,等凌云阁众人反应过来时我们早已得手入海。”
“好主意。”很显然许悠悠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她立马答应下,“不过,这个信物,它是什么?”
“这个鲛人族的小公主,据说是为了一个凡间的男子,愿意化为人身,这个信物就是她化为人身之后,身体上的最后一块鳞片。”容恕道。
原来还是是一个绝美爱情故事。
“嗯,好的,保证完成任务。”许悠悠正色道。
容恕轻笑,对着许悠悠说道:“你快看,凌云阁的阁主就要来了。”
许悠悠看着款步入内的人惊讶道:“这个凌云阁的阁主,竟然是一个舞姬?”
“确实。”
许悠悠趴在栏杆上看阁主跳舞,容恕说让她多看一会,临时抱佛脚,能装得像一点便尽量装得像一点,少生事端。不过,即使她演的不像也没有关系,大不了强抢过来便是。
她看得正入神,容恕问她:“失踪案调查的这么样?”
“什么?”许悠悠对于失踪案这三个字显得异常懵懂,“什么失踪案。”
“你不记得了?”
许悠悠试着回想了一下,脑子里只空白一片,她想不起,头疼,“我应该记得什么?”
她的记忆貌似是连贯的,并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裴栖寒知道么?”
“什么呀?”许悠悠皱着眉头,“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算了,我还是继续看这个阁主跳舞,记下一些细节,也好扮得像一点。”
两人倚在门栏上侃侃而谈,时候已久,裴栖寒望过来,就见许悠悠次吃地望着台下跳舞的舞姬,似乎是被人的美色所获。他心量狭小,不仅介意她耽于男色,也介怀她耽于女色。
他迈步来此用指节覆住她的眼睛,插入两人中间将容恕挤远,孩子气一般不让他和许悠悠呆在一起。
他只是在拿回属于他一个人的位置。
“师兄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
“别看了。”裴栖寒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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