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
不知道是那话话竟然说动了他,他竟然松口,道了一声:“好。”
许悠悠惊喜无比,将人扶上剑刃,补充说道:“不仅现在你可以依靠我,今后万万次,你都可以依靠我。”
“裴栖寒,你不是一个人。”
“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永远会,一直会。”
这话落入他的耳中,像是要将人的灵魂震碎一般。
裴栖寒沉默少时,启唇:“没有人能够做到永远。”
许悠悠不以为意,“或许旁人没能够做到是他们意志不够坚定,但我相信我的心意永远都不会改变。”
裴栖寒便不再说话,他只是静默的注视着许悠悠,这个热烈的、鲜活的、温暖的女子。
她来到他的身边,如神明救世。
回到铜临,陆息像是算准了他们会回来一样,他在东荣殿的广场之上负手等着他们,她仔仔细细地扫视着,广场周围其余的弟子都不在,果然这记忆里面细节又有地方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这样也好,她才不愿意叫别人看见裴栖寒,她打心眼里护着的,伤痕累累的裴栖寒只能她一个人看,一个人照顾。
世人若要看,合该看见光芒万丈的他。
“跪下认错。”陆息冷淡道。
站立已经是分外艰难,裴栖寒好不容易站起来,陆息却叫他在此跪下去,折辱之意溢于言表。他沉默的看着陆息并没有言语,也无任何动作。
许悠悠侧身过来挡在他的身前,“不认,他根本就没错,凭什么认?”
她看着裴栖寒,心疼道:“他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需要治疗。”
“你又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敢这么和本尊说话?”陆息对面前这个出言不逊的女子十分不满。
“你……不认得我?”许悠悠惊讶了,面前这个陆息应当与留在往生魇中的陆息不同,他不认得她,明显他们就不是同一个人。
难道是说,这往生魇中有两个陆息?一个是裴栖寒记忆里的陆息,另外一个是陆息的一缕意识。
没有了曾经的情谊作为支撑,现在这个陆息说不定连她都会用鞭子抽。
由此可见,陆息是在裴栖寒十六至十七岁这个时间才认识她的,那她为什么会在裴栖寒二十岁生辰那天才入铜临?真是令人想不通。
“你是何人,本尊为何要认识你?”
“确实不用认识我,”许悠悠抓着裴栖寒手,准备带着他走,放下狠话道:“你既然不愿意给他治伤,那我便给他治。”
“师——,”她差点失语,将他喊做师兄,“我们走吧!”
“出言不逊。”陆息一鞭子抽在地上,挡住他们的去路,许悠悠被震退,陆息道:“铜临山有铜临山的规矩,不管你是何人,既然来到铜临,便要遵守铜临的规矩。他因为失手竞猎妖丹,使我蒙羞,自然要受罚。即便是本尊为他救治,也必须得在受刑之后。你若再挡在这里,连你一起罚。”
“你这个规矩根本就是没人性的。”许悠悠绝不挪开一步。
“大胆。”
陆息施以威胁的一鞭子,抽在裴栖寒已是重伤的腿上,他跪倒在地,眼看另外一鞭子就要落下,许悠悠旋即扑在他的身上为他受了这一鞭。
陆息完全没有手下留情,鞭子抽在身上疼的厉害,她一阵晕眩,一颗光团从她身体里飞出。
“许悠悠!”
头晕目眩,她眼前一黑,渐渐地散失意识。
许悠悠犹如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她是在陆息的东陵堂内,彼时的裴栖寒坐在轮椅上,正在接受陆息的治疗。
他的眼里有怨,话也是冰冷的,问陆息:“什么时候能治好?”
陆息说:“你需要在这里静养些时日,再过几天行走应当不成问题,只是会有些疼。想治愈这双腿,需要东阜海里的龙骨,我需要些时日才能取得。”
裴栖寒看向他,头一次有了咄咄逼人,“你打算怎么处置邵云程?”
陆息看着他,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办?”
裴栖寒咬牙,“我要你杀了他,不,我要亲自杀了他。”
陆息没应答也没有拒绝,看着他说道:“你现在总算是有了点仇恨的样子。想要杀了他不难,只是事分轻重缓急,我留着他还有用,你现在杀他不是时候。等将来你击败裴凌柏,血洗七善门,邵云程我随你处置。”
“我现在就要他死。”裴栖寒推着轮椅出去,陆息在他身后缓缓道:“为师已经安排他出山门办事,他现在不在铜临山内,你不要白费功夫。”
裴栖寒回头,扣在轮椅上的指骨咯咯作响,他沉声,脸比冰冷,狠意染上眉眼,“你故意的?”
陆息算是默认,上位者的威严不容其他人反抗,他从容道:“他留着对我还有用,这句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裴栖寒不语,冷漠离去。
他们师徒间的关系第一次这么剑拔弩张,裴栖寒的眼眸望过来,却没有看见她。
她又成透明人了。
他愤然离去,许悠悠跟上。
出了东陵堂,走过一段路程,他从东荣殿门前经过。
三两个弟子成双结对地在讨论妖猎的事情,裴栖寒迟了那么天才回来,众人几乎是以为他会葬身妖猎密林中。
“我现在还是不明白,裴栖寒的修为是渡劫一境,邵云程不过是个金丹期的修士,他怎么可能打得过裴栖寒,拿到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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