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这个机会,捏着她的下颌,强制撬开她的嘴,塞进布条。
“你若再花言巧语,我第一个杀了你。”总算,他的耳边清净了。
许悠悠见师衤糀南渡在地上画出一个阵法,以树枝作笔在地上写字,字迹随着一道金光没入这个阵法之后就消失不见。
她瞪着眼睛看,地上的字是:[人已抓齐,速至]
果然还有同伙。
也是,许悠悠记得方穆和他说过,他们在元诏城追捕他们的时候,杀了一个,重伤了一个,显然师南渡是逃掉的那个。
许悠悠只能寄希望于那只飞出去的纸鹤,希望它能够顺利地飞到裴栖寒的手上。
裴栖寒与容恕回到客栈,罗颂正往外走。
裴栖寒拦住他,少见地对他问起话,“可曾看见悠悠?”
罗颂怔着,“她说要和你一起回宗门,她人呢?”
“她不见了。”裴栖寒沉着脸。
江邑城被他翻了天的找,一无所获。
起初他还担心这会不会是许悠悠不愿和他回去而弄出来的把戏,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紧接着,方穆一行人也从外面赶回,“没有找到。”
司徒雁猜测:“会不会,悠悠是被那些人给抓走了?”
罗颂的瞳孔陡然皱缩,但他掩饰得很好,一刹那便恢复平静,瞧着与常人无异。
“可是悠悠明明说过,她不是阴时阴刻生人,怎么还会被抓走?”司徒雁疑惑道。
正当大家都毫无头绪的时候,一只携着微薄灵力的纸鹤飞过来,停歇在裴栖寒的指尖。
“是她。”
“谁?”众人困惑。
“带我去找她。”裴栖寒道。
小纸鹤轻啄裴栖的指尖,算是点头,奈何它灵力不足,飞过一段距离后纸鹤便展开成一张平铺的纸张。
方穆说:“那人做事向来是隐秘非常,我们一直没有办法找到他的老巢所在。”
裴栖寒眸色越发的冷,语气也越发坚决,“我会找到她。”
“能从这个纸鹤里看出些什么吗?”容恕问道。
裴栖寒摇摇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许悠悠不是在躲着他,那也就意味着,她确实是被抓了,他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轻松,没有躲着他就好。
不然……
“所以,你有办法找到她?”容恕看裴栖寒的神情,问。
裴栖寒道,“只是有点危险。”
“你要做什么?”容恕道。
“移形追踪阵。”
追踪阵不仅邵云程会,他也会。
容恕有些惊讶,一旁的司徒雁下巴都要惊呆了,“什么,移形换影阵?裴少侠,这个阵法可是书上的禁阵,操作不当可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我自有分寸。”裴栖寒的话不容拒绝。
他此前在为许悠悠重新淬炼剑的时候,在里面注入了一点自己的神识,紧急时刻,他可以凭借着这缕神识找到许悠悠。
所谓紧急时刻,若许悠悠真的扔了他的示踪铃,他遍寻不到人,只好强制将人带回铜临,即便她途中哭骂打闹,他也不会心软。
只是这办法只能用一次,许悠悠那么一个爱凑热闹乱跑乱逛的女子,一次生出不想回铜临之心,接着便会有千次百次。
由这抹神识形成的移形追踪阵能分毫不差的找到她的所在,比之邵云程的那个阵法不知道要精妙多少,随之而来,危险也在加倍。
且追踪阵动静之大,很可能会惊动道绑着许悠悠的人,他需要立马做出警戒,在神伤身至的同时,需要抢占先机,率先出手。
对方修为未知……裴栖寒已无心再思考这些,许悠悠不在他身边,他只想见她。
追踪阵很快起好,众人看着这个精湛绝伦的阵法不禁心生感慨,裴栖寒不仅修为拔高出众,学识丰富,连在法阵上的造诣都登峰造极。
许悠悠那边,她被师南渡堵住嘴,心中忐忑非常,她看得出来,师南渡有意向要带着她们离去了。
他简单收拾好一点行装后,一个一个用黑布蒙住那些女孩的眼睛,给她们口中同样塞住布条不许人言语。
她惴恐着,又觉得期许,出去能够逃跑的机会总比在这个密闭的山洞内多。
许悠悠的荷包内有东西在跳动,她好奇地看着,自己明明也没在这个里面装什么活物。
师南渡收拾好其他女子,转过头来看许悠悠的时候,目光陡然一凝,盯着她的荷包比起许悠悠更加警戒,他一把将人提起来,眼神狠厉,道:“你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许悠悠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师南渡拿把匕首抵在许悠悠的颈间,威胁说:“不说,我就杀了你。”
许悠悠呜咽着,师南渡将她口中的布条取出来,她喘一口气道:“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再者你自己不会去看吗?。”
转眼间,她的荷包已从腰间给飞了出去,停至半空中,旋即以这个小荷包为中心生起一个法阵,丝丝寒气从她的荷包内涌出。
许悠悠撒泼转移师南渡的注意力道:“这里该不会藏着些什么脏东西吧!呜呜呜我可是在身上背了好几个月,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吓死我了。”
师南渡见她不像是说谎,一把松开她,将人摔在地上,肚子前去查看她的荷包。
他甫一靠近,便能感受到一股滔天的冷气,他手微微触碰到荷包壁,手上便凝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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