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霞唤日。”
她直感叹这衣服厉害,有了它岂不是连御剑都不用学了?只是,许悠悠下一刻便扫到了这字后的内容,她的嘴角抽了抽。
[扫霞衣,黄金一千两起]
成功的一大捷径——生来有钱。
许悠悠深吸一口气,不再看这册子。
混元珠要五日后才会展出,届时争夺它想必也是一场腥风血雨。她得趁着这几日鉴宝会好好观察一下他们的对手。
贺生这些天又是不见人,若是有他在,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宾客陆陆续续地登场,这空旷的厅堂内偶尔想起两三声热络的交谈,鉴宝会还未开始,许悠悠百无聊赖得玩这剑穗子,不时放两颗葡萄入口。
不得不说,这鉴宝阁中还真是清凉,夏季的闷热一丝一毫也未钻入到阁内。
许悠悠从座位上起身,换了个方向挨着裴栖寒而座,她把这剑穗在自己眼前绕着甩过两圈,轻快着语气问裴栖寒:“师兄,你要不要给惊鲵带上?”
两人正说着话,裴栖寒的惊鲵剑忽然应召而出,在方桌上凝成实体。
许悠悠娇妍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竟然不知自什么起,连自己都能唤得动惊鲵了?
她望向裴栖寒,“师兄,惊鲵它……”
裴栖寒在她的注视下点头,“是你将它唤出来的。”
剑随主人……
他轻柔的话落在许悠悠的耳侧,许悠悠觉得有些痒,她抬手抚过惊鲵的剑身,对它这个很是赏脸的行为表示赞许,“你真乖。”
说着,许悠悠拿着剑穗问它道:“惊鲵,我给你装扮一下,好么?”
惊鲵剑兀自动了动,像是不太喜欢这穗子。许悠悠心想也是,这可是鉴宝会人手一条的东西,惊鲵毕竟是裴栖寒的佩剑,它那心高气傲的性子想必是随了自家主人,显然是看不上这样的东西。
许悠悠拍拍惊鲵的剑身道:“等着,我以后一定给你找一条独一无二的剑穗。”
独一无二的……裴栖寒嘴角闷闷地有着笑意。
她话毕,从屏风后忽然绕进来一个人,许悠悠余光扫道一片火红的衣摆,她便知这人是谁。
她抬眸,果然是对上了容恕那噙着邪魅笑意的眼睛。
他进来,很是自然坦荡地坐下,而后对她道:“我过来,蹭个座位。”
“堂堂容恕,怎么还搞不到座位?”许悠悠疑道,没见着他身边的两位官差,许悠悠还有些担心那两人的安危,“怎么没见你身边的官差兄弟?”
容恕一扬下巴,“在外面呢?马上就进来。”
说着,他抬眸瞥一眼裴栖寒,“想来,裴兄宽宏大量,是不会介意我三人在此叨扰片刻的。”
裴栖寒敛笑,眸中意味不明。他侧首瞧了许悠悠一眼,似乎是在问她的意思。
“当然,就勉强借你坐会。”许悠悠道。
裴栖寒不甚高兴地别过眼,手中的白玉杯盏被他捏出一道碎痕,他那一眼是想让许悠悠拒绝他。
宾客已经到齐,守在一旁的应侍将屏风撤去,楼底下灵台上的展品分外的夺人眼球,在主客席座,容见俞端坐在上分镇着场面,一旁是笑吟吟的姜婴。
容见俞看见容恕,往上看过一眼后便撤回目光,他们雅间对面,是七善门的弟子。方穆与司徒雁见是他们,将手中的茶盏举起,隔着偌大的天井向他们举杯,遥遥相敬。
裴栖寒自然当做是没看见,许悠悠笑着应承下,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们,估计是为失踪案奔波,忙得够呛。
见许悠悠将酒饮下,容恕在一旁也装模装样的拿起酒杯相敬。
许悠悠盯他一眼,像是在轻哼,说就你事多。容恕浑然不在意,他脸上的笑意未消散,晃着手中的酒杯目光在这鉴宝阁中逡巡。
忽地,他的笑意敛下,许悠悠顺着容恕的视线望去,果然见到了缥缈宗的两位弟子。
杜念冷哼一声,侧过脸。
台下,主管朗声宣布鉴宝会开始。
第一件展出的宝物扫霞衣最后以黄金一千两被三楼的一位客人拍下,许悠悠看去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这里所有人的翠屏都已经撤下,唯有这人的屏风还在。
见许悠悠有疑惑的模样,容恕为她解答道:“那个,是皇家的人。”
“皇家的人?”许悠悠皱眉道:“那他们也会想要混元珠么?”
容恕轻描淡写道:“谁知道呢?”
若他们也来抢着东西,冥冥之中,他们可是又多了一个劲敌。
鉴宝阁的第二件宝物七香车被禹州古氏拍走,第三件宝物踏云靴被天山派的人拍走,第四件宝物引魂钟被缥缈宗的人拍走,第五件宝物被金竺符笔被七善门的人拍走。
一个个真的是价格不菲,财大气粗。
五件宝物均被售卖出,期间许悠悠与容恕不间断的交谈声就没有停过,容恕是个没品的家伙,自鉴宝会开始就拉着许悠悠从别人的样貌在谈到宗门背景,然后在谈到宝物本身。
从前和裴栖寒在一起待的久了,两人之间只有她一直在说话,许悠悠曾一度以为自己是个十分健谈的人物,直到她遇见容恕,这才发现这世上也会有能让她不停歇想要喝水觉得口涩的人物。
许悠悠又往自己口中塞入一大块西瓜,她将余下的果肉推到裴栖寒的面前,问说:“师兄,你要不要?”
裴栖寒制止住她斟茶的手道:“少喝些。”
少喝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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