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地到了桥上,路人大哥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他当即感叹一声,自己老了,年轻人这些的小把戏,恕他不懂。
裴栖寒将许悠悠放下,脸冷得跟个冰块似的,毫不留情转身就走。,许悠悠见状旋即迈步跑过去,双臂张开,拦在他的身前。
“不许走。”
“你又想做什么?”裴栖寒问。
“当然是带你去看没有看完的游神会啊。”
裴栖寒轻哼一声,“不必。”
“可是你昨晚都已经答应过我了。”裴栖寒每挪开一步,许悠悠就追着他的脚步跟着动,至始至终都将他的路挡得死死的,“师兄,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我保证再也不会忘记你,丢下你。”
“不敢劳烦操心。”裴栖寒的气不小,许悠悠拦着前面的路,他便回身往后走。
许悠悠当机立断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使出她早已练成多时的泼皮伎俩,粘着他不撒手。
“不要嘛,我要和你一起看。”
裴栖寒话中有些愠怒,“撒手。”
“不要,不要,不要……”许悠悠仰头看他,忽然她心灵福至,于是对裴栖寒道:“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不过你先别走,好不好。”
裴栖寒没应声,许悠悠撒下他的胳膊,在自己贴身的小荷包内寻找绳索,她一抬眸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然走远。
说好了别走的……这个臭裴栖寒。
许悠悠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嘤嘤嘤地就大哭起来,没一会,她面前就停了一双白靴,她一抽一抽地哭着,瞧着分外伤心。
“你哭什么?”裴栖寒沉声问。
许悠悠止住嘤嘤嘤地哭声,双手贴在自己的眼睛上,她的唇角已勾起,说话的声线确实委屈的,“你不理我,我难过。”
“刚刚还有沙子吹进眼睛里了,好疼。”
裴栖寒沉默良久,然后对她道:“手松开,我看看。”
“不要,”许悠悠傲娇地和他耍着脾气,气哼哼道,“反正你也不理我,那就别管我好了。”
裴栖寒无奈,伸手去将她的手掌拿开,哪知许悠悠顺势就捉住了他的手,先前被手掌遮挡的眉眼里,哪里有半分受气后的湿润红意,在夜色中,烟火下眸中尽是独她一份的狡黠明丽的笑。
许悠悠抓着他的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绳索将两人的手绑在一块,裴栖寒看着她雷厉风行的作法,微蹙眉,“你在做什么?”
“当然是把我们两个绑在一块啊!”她坦然答说,将两人绑在一块的手抬起,“这样我就不会在忘记师兄,把师兄弄丢了。”
许悠悠对于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她扬眉冲裴栖寒道:“师兄,我聪明吧!”
“松开。”裴栖寒道。
“不要。”许悠悠仔细地观察着裴栖的脸色,他脸上明明缓和了些,却还在拒绝着她,分明是口不对心,说假话。
她师兄毕竟是要面子的,许悠悠不曾拆穿他,反而扯这他往外大通街的方向走,“走啦走啦,再晚一点就都结束了。”
见裴栖寒没有再推拒的意思,许悠悠心情颇好,江邑夏季烦热,和他绑在一块很是凉爽。
绳索绑在两人的手腕间,她虽然尽力地放松了自己的手,但是走路的时候多多少少会磨到一点,不仅是绳锁磨着她的皮肤,两人手腕处的肌肤也总不经意的贴在一起。
都是刚刚她太着急,把这绳索绑得紧了。
许悠悠挺住脚步,裴栖寒跟着停步。
“怎么了?”他问。
她如实回答道:“手磨得疼。”
裴栖寒打量着她玉藕一般的手腕,白嫩的肌肤上被绳索勒出红痕。
“那解开吧!”裴栖寒正欲动手解开绳索,许悠悠极力反对。
“不行,不能解开,不过可以松开一点点,”她补充道:“只能松开一点点哦,不然你又走了我上哪里哭去。”
裴栖寒很显然是被她愉悦到了,低首浅笑,按照许悠悠只松开一点点地说法将绳索弄松了些许。
“这样?”
“嗯呢。”她点点头。
两人到了大通街上,彩灯高挂如白昼,这里与白日里的景象全然不同,许是精心布置过,她看见火光纷飞中一对彩龙灵活的蜿蜒游走,在游龙后面,跟着两条巨大的龙狮。
套皮底下的舞者,腿脚不知道有多灵活,扬着蹦着跳着,忽然一个狮头就冒到她面前,许悠悠高兴地想鼓掌,然后发现另一只手使不上劲。
“师兄,好精彩。”她笑道。
两人往远处走了些,前面是划旱船的队伍,再往前据说有狐妖表演戏法,她觉得新奇,就拉着裴栖寒一同去看。
沸反盈天的人声中,烟火迸发的黑夜里,裴栖寒行走在人群里,意外地惹眼,是格格不入的惹眼。
周围人都在喧闹着,独他一人是安静的。
“真的是九条尾巴的狐狸么?”许悠悠看着兽笼关着的妖兽吃惊道。
她身侧的男子见她是个初来乍到的小姑娘,同她解释说道:“这自然,这可是仙师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游历大江南北才寻到的一条,费劲千辛万苦才将这狐妖给捉住。”
许悠悠:“那这狐妖要表演什么?”
“断尾。”男子回答说。
“断尾?”许悠悠大吃一惊。
男子笑道:“你放心,又不是真的断尾,只是做戏而已。”
就算是做戏,她也不太想看狐妖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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