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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高冷偏执美强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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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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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时润横眉:“你说什么?”

    “我说,前辈说得是,”许悠悠撑着自己的脸百无聊赖道,“您看我们这么弱,您给点提示一下怎么样?”

    “九州神祭也不是说有就有,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七日后便是这个时空内的九州神祭的日子,若是错过你们就得在这个秘境里再待上十年,等到一下次的神祭来临。”

    许悠悠:“十年?你不是这个秘境的主人么?主人也没办法控制九州神祭么?”

    “人总有自己力所不能及之事,”张时润道,“我若是能够控制九州神祭,我还会被困在这里么?”

    “也是。”许悠悠回道。

    “哼,也罢,就帮你们一把”张时润勉为其难道,“在神祭来临之前允许你们先听个故事。”

    轻言慢语,他将自己的过去,毁坏神祭的缘由与方式娓娓道来。

    许悠悠立刻竖起耳朵听,这可是书上没有记录的,她不曾窥探到的一段神秘的往事。

    千年前的云陆,灵气茂盛,古灵族繁荣昌盛,每隔十年云陆各家便会举办九州神祭。

    这一回的九州神祭,轮到缥缈宗的举办,千百年,缥缈宗依旧是云陆上最负盛名的修仙世家。

    张时润彼时不过是个书生,在修炼这事上毫无天赋。他父母早亡,家中只有一个妹妹,名张时秋。

    张时秋和张时润的性子截然不同,她生来热烈张扬,根骨绝佳,是修仙的天才,才十三四岁便被缥缈宗的一位门主看上,将其收作内门弟子。

    红袍加身,昔日是多么意气风发。

    缥缈宗的规矩,外姓人向来都只配作为外门弟子,而张时秋是少有的几个外姓内门弟子。

    张时秋拜入缥缈宗之后,勤于修行,多次下山除妖因而小有名气。让她声名大噪的那一场比试,是在与七善门之间的试剑大会,红袍少女一剑破万空,行云流水地身姿与气度使其脱颖而出,年纪轻轻便成了江湖中远近闻名的侠女。

    张时秋为人热忱,人缘更是好的没话说,嫉恶如仇的性子也使得她凡事都喜欢插一脚,时常被不对付的内门弟子诟病爱多管闲事。

    这样的闲言碎语并没有改变她的行事作风,负有天才之名的少女狂热的享受着一切盛赞追捧和万众瞩目。

    那,本该就是她。

    上元节,张时秋回家探亲。

    风雪不息,张时润为她生起炉子,准备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蔬,张时秋眼睛都看直了,一脚踏在木凳上向自己的哥哥敬酒,并感谢他这数十年来对自己的养育之恩。

    张时润笑着轻微斥责,说她这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坏习性,一点读书人和女儿家的端庄与矜持都没有。

    张时秋是张时润含辛茹苦拉扯着养大的,长兄如父,幼时张时秋便经常不服他的管教,而他这个哥哥也酷爱嘴上说几句,后便当这事翻篇了。

    兄妹两个相依为命,感情甚笃,张时秋有什么好事总是喜欢对她这个哥哥分享。

    “哥哥,我马上就要光宗耀祖了。”张时秋举着酒杯掷下豪言壮语。

    “光宗耀祖?我妹妹进了缥缈宗还不过光宗耀祖的吗?”张时润笑着道。

    “不。”

    张时秋眼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野心与自信的结合得天衣无缝。她将酒一饮而下,锅炉中蒸腾起的热气也难以盖住她的光华,耀眼的明珠向来迷人,她傲然道:“哥哥,这回可不是一般程度上的光宗耀祖,是咱们祖上可都要冒青烟了!”

    张时润不喝酒,只饮茶,他看着自己那慷慨激昂的妹妹,也不由得笑起来,“那不知是何事,能让阿秋出此狂言。”

    张时秋道:“哥哥,你知道九州神祭吗?两年后的九州神祭是缥缈宗操办。”

    张时秋并未把话说完,而是引他去猜。

    “九州神祭。”张时润品味了一下自己妹妹的话,探究问:“这么说,你是要当神祭上的圣女了?”

    张时秋虽然没有直接答他的话,但是抿唇笑而不语,也算是默认。

    张时润虽未饮酒,闻此消息却也如同醉了一般,“我家妹妹果真非池中之物,此等大事又何止是光宗耀祖!”

    张时润还打算为此宴请宾客,被张时秋笑着回绝。

    她道:“此时虽然八九不离十,哥哥先别张扬,等到神祭来临之际,我再请哥哥高台之下观赏。”

    “妹妹的风姿,哥哥又怎么会错过?到时哥哥脸上可是添光了。”

    饭毕,张时秋提议:“哥哥,上元节我们出去玩吧。据说街上有灯会,可热闹了,我要哥哥和我一起去看。”

    “好好好,都依你。张时润答应。

    上元灯会,夜色被灯火点亮,恍如白昼,多人围在一处摊贩前,张时秋好奇地拉着自家哥哥钻入人群。

    “原来是猜灯谜。”张时秋指着一个兔子灯,对老板说道:“我要猜那个?”

    老板依言将兔子灯拿下,张时秋看着灯壁上的字谜念出了声,“古月照水水长流,水伴古月度春秋。留得水光昭古月,碧波深处好泛舟。[1]”

    听完她的话,张时润会心一笑有了答案,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果然就见她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地猜着,一连说了好几种答案,却没有一个说对的。

    张时秋自小便不爱那文绉绉的东西,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再了解不过了。

    “猜不出来?”

    “嗯呢。”张时秋点头。

    “这个兔子灯阿秋很想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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